“是呀,你不要难过,现在理智的人很少,多半是键盘侠群魔乱舞。多是不明真相就开始跟风,不为了行侠仗义,只为了发泄戾气而已。所以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回头我们帮你发声,引导一下舆论,很快就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古风音乐本就小众,咱们因为同好相聚在一起,应该干一杯。”
说罢,那个叫小希的nv孩子举起了酒杯,大家共同碰了一杯。
从前还以为同行是冤家,其实这世上永远是好人多。江时亦时运不济,有同好伸出手,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主要就是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body是革命的本钱。若是没等到重阳节那天,body垮了,那便什么都争取不回来了。”小希说。
江时亦点了点头,朝她投去_gan激一瞥。
在京第三日,江时亦没有工作安排,索x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手机屏幕亮起是傅砚清发过来的消息。
江时亦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从_On the bed_翻起来,确定不是在做梦。
吹了吹额前的呆毛,小心翼翼点开傅砚清的对话框。
他对网上的流言蜚语丝毫未提,只问:
【有什么事?】
半夜发消息压_geng没指望过他回复,只想着不要把他吵醒就好。
回想昨夜属实是难过魔怔了,不然怎么也不该半夜给长者发消息。
这会儿揉了揉眼睛,又看见傅砚清发过来的第二条:
【某音账号我申请好了。】
没有指责,没有质疑,只有平静的陈述。
让江时亦自惭形秽,明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可还是硬着头皮,将手指放在九宫格上。
很快敲过去一行小字:【您今日有空吗?我在盛京,想当面跟您道个歉。】
那边过了很久,才有一句回复:
【我在京剧院,如果有急事可以过来说。】
江时亦想不到法定节假日,他还要主动加班,大概是搞行政比演出忙吧。
不敢耽误他工作,只回:【我等您下班。】
说实话她现在还未做好心里建设,没有那么强大的nei心,敢去京剧院露面。
还没有没脸没皮到那种程度,一个社死的人,找不到地缝去钻,处境也跟过街老鼠无异了。
【五点半下班。】傅砚清回复完这句话,那边便再没了动静。
江时亦看了一眼时间,温吞地起床换好了_yi_fu,站在浴室镜子前,努力组织着措辞,想着待会儿该如何跟傅砚清解释和道歉。
奈何大脑一片空白,多年来的聪明才智,此刻竟T动不出来分毫。
难道就要这样呆呆傻傻的去见傅砚清?可不去又不行。错过这次机会,下回他还肯不肯搭理自己,也是未知。
比起公司交给自己的任务,能否请得动他出山,更怕他从此再不理会自己。
江时亦吃一堑不懂得长一智,明知那是shen渊,可就是忍不住shen陷。
如果从未拥有过他的只言片语,她尚且能够像从前一样,退回到原点,默默喜欢。
可人就是不知满足,对于触手可及的傅砚清,她不愿意继续在远处看着他了。
下楼时,打车到了京剧院门前,等待他下班的时候,在花坛周围心乱如麻地翻着手机,打发着时间。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既希望能快点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
这几天一直在忙,没关注戏迷群里的动向,有不少未读消息,多半都是安慰她的。
【我真没想到你还有另外一层身份,是古风歌手。不得不说,你这马甲藏得挺shen,要不是你闺蜜发聊天记录,我们都不知道。】
【一直很担心你,也不知道能为你做点什么。你肯定急坏了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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