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假如我先遭遇不测风云,我也不会为了成全你而放手。我要一直拖累你,让你伺候我,就像现在一样。”
“我才不会自我_gan动,然后把你推向别的nv人。”
她表白了很多次,可他仍旧没有习惯的时候,这一次也是一样。
在她搂着自己脖子的那一刻,脊背一僵,额上便渐渐涌出了不知所措的汗水。
“你**你先下来。”
他的命令总是软绵绵,让她不想听话,却想笑。
江时亦嗤笑一声,却选择乖乖在他身边坐好。
电影已经演了一半了,随手去摸茶几下的零食,才撕开薯片包,就被他拿走了。
“生着病,不要吃零食。”
江时亦好气A,想要抢回来,无奈却没有他个子高,没有他手臂长。
硬碰硬更不是他的对手,不能硬攻,便只能智取。
很快去呵他的痒痒,可这个男人铁石心肠,自岿然不动,全然不像她那般怕痒。
她甚至十分怀疑,那晚她的初.夜,他是怎么硬起来的。
原来不是木头人么。
“哼,我爹都没这么管我!”
她小时候就有数不清的零用钱,爸_M对她吃零食也从来不控制。既不担心小食品里铅超标,也不怕零zhui促早熟。
她的确健康的长大了,只偶尔也会在想,个子不高会不会跟小时候不好好吃饭、喜欢吃零食有关。
“我不吃,我就闻闻,好不好?”
看到她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傅砚清只当没看见,倒是对电影有了几分兴趣。
因为里面有一张他熟悉的面孔。
这部电影打着国粹的名号,也没拉来多少收视率,毕竟京剧本来就属于小众。
江时亦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发现里面的一个龙tao的确眼熟。
他在里面饰演一位唱旦的nv装大佬,为了凸显主角的风华绝代,而故意化了丑妆。
台词也是三观尽毁,看他那扭捏的姿态,倒不会令人作呕,却也实在很难引人发笑。
“这部电影的导演是脑残吗?京剧本来就不能怼脸拍,他们倒好,设计这段情节的意义在哪?”
“2个小时的电影注水1个小时,现在的钱都这么好赚了吗?本来观众对于京剧这门艺术,就D着有色眼镜。经他这么一渲染,大家对京剧的固有印象更加重了。”
“辛苦戏迷拼命科普,这帮人使劲败坏。这就是外行指导nei行的结果,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蒙不了戏迷也就罢了,关键是外行人看着也膈应呀。”
傅砚清听她喋喋不休的吐槽了一堆,那位龙tao的戏份结束,才终于止息了这场凌迟。
“这位龙tao演员,曾经是我们团里最优秀的大武生。”
他的声音很轻,里面包藏着很多无奈。
江时亦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上回他送她去机场,在路上看见的那个——给霸总翻跟头的京剧演员吗。
她记得当时B这位演员谄媚霸总的高层,已经被傅砚清处分,赶去乡下劳动反思了。
那位官员又回来了,但这位大武生却告别了戏曲舞台。
“他当时要离开,我没答应。”
“后来他说他去申江,我还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
“谁知道他选择去拍电影了,还是演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傅砚清有一种shenshen的无力_gan,不知是被欺骗,还是被背叛。
“他究竟是在跟谁赌气呢?跟我还是跟自己?”
还是**跟体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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