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跟她谈笑道:“我们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的职业。”
“听说你是歌手?只不过不知道是唱什么类型的。”
“我听歌听得不多,大多是民族音乐和京剧。现在好像比较流行民谣,不少年轻人都在唱。江小姐是唱民谣音乐的吗?”
程兴说完,不待江时亦回答,先被周成怼了回去:
“民谣?是不是抱一把破木吉他,在盛京天桥底下边弹边唱?旁边在放个盒子收钱。”
“跟盲人算卦没什么区别,都是乞讨的一种方式。”
“每次我司机开车路过的时候,总能看见那些街头流*汉,有的残疾,有的装残疾,唱得也不好听。真是污染盛京环境。”
程兴一向看不惯他,旁人皆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俩是必须从开宴杠到散席。
“什么不是乞丐?主播在网上直播,说的好听是分享自己的生活,或者技术。难听点,也不过是放了个无形的碗,在自己跟前,等着人施舍。”
“咱们也是乞丐,你赚gu民的钱,我赚老百姓的钱。倒是傅院长好,赚国家的钱。”
傅砚清还没听两句这俩人斗zhui,又绕回自己身上了。
眼下黑了黑脸:“周总,什么时候发财别忘了我。保不齐哪天我揭不开锅了,就去下海投奔你。”
他有时候觉得厌烦,每次提醒他们不要胡乱T侃,这帮人还偏爱拿自己做文章。
屠龙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成恶龙,他干脆把话题往别人身上引。
周成以为是他新欢真是唱民谣的,自己愤青行为惹他不高兴了,立即哈哈一笑:
“我哪比得上你,吃皇粮。我一直在海*里飘着,谁知道哪天就翻船了。”
“比不上傅院长有nei部消息,有nei部资源。我也想吃皇粮,哪怕做个小吏。”
“这样大风大*来临的时候,就可以及时回避风险,不用成本沉没。”
大丈夫能屈能伸,该低头时就低头:
“江小姐真是唱民谣的吗?我刚才胡说八道的,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来,我自罚三杯。”
说喝就喝,在陆续上菜之际,先喝了三杯白酒下肚。
江时亦看得一愣一愣的,她还没ca上一句话,就被这帮人连珠炮似的掩了口。
“您不用**”
这么喝酒真的可以吗。
傅砚清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不用管他。”
北方人向来海量,只她从未见他这么喝过。
“不管我不行A,现在《刑法》改了,我要是在酒桌上出点事,你们都得担责任。”周成一直嘻嘻哈哈,早习惯了老傅的无情。
“你自己要喝的,我们可没劝,别碰瓷A。”程兴给他撅了回去。
又看向江时亦:“弟妹是唱网络歌曲的吧?”
因为想给小姑娘留点自尊心,所以没点名了说。
因为江时亦的名字,实在不在他熟悉的那几个歌手之列,那可能就是网络歌手吧。
“嗯,算是吧。”江时亦大大方方承认了:
“我现在主要任务是读书,有时候唱一点跟戏曲有关的歌。”
这程兴就不懂了,碰上老傅的专业,他还真有点好奇。
“要不唱一段我听听?”
“你怎么不跳一段我看看。”傅砚清直接给他怼了回去,很烦他将选妃那种态度,带到了生活。
他是知道他挑选程nv郎时的盛况的,可江时亦又不是卖唱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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