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程导给我拍的照片了吗?”
傅砚清还没看,不过因为信任他,所以也没打算检查。
“还好吗?”
向来以他的专业水准,应该是完美收官的。
哪知这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醉翁。
“没有风尘气了。”她蹦跳过去,十分不懂得矜持为何物的,揽过他的yao。
“以后我就只在傅老师面前有风尘气好不好?”
他没有给她一丝回应,只站在那里,一动未动。
“别胡说八道。”
她倒是乖乖听话,不再胡说八道之后,准备胡作非为了。
她的举动总是这样炙热而大胆,贴在他耳边的呼xi吐气如兰:
“我带了优思明,你放心。”
傅砚清总是拿她毫无办法,似哄了一句:“才从车上下来,一身的汗,还没有_have a bath_。”
江同学对他的觊觎从未停止过,也不许他临阵neng逃:“为什么_have a bath_,我就喜欢傅老师身上的汗味。”
直到酒店的床榻一地狼籍,才不情不愿地洗了澡换上干净的_yi物。
“傅老师,您现在是不是不行了?”
这次她有乖乖吃药了,也_gan叹傅老师方才手下留情。
傅砚清听她不知魇足地小声抱怨,激将法对自己来说向来没用,只未从胆战心惊中回过神来。
“时亦,你太胡闹了。”
他没有计算过小月子结束才第几天,即便不流血了,也不能冒失行事,以免造成二次创伤。
她撇了撇zhui,只有一次哪够,非要让他j疲力尽才行。
她耷拉着脑袋,明显不高兴。
傅砚清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看她的样子有点可怜:
“我不是年轻的小伙子,兴许以后会更力不从心,你要知道**”
他一句妄自菲薄的话还没说完,就先被她掩住了口:
“我才不管,可你明明就是克制自己,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嫌弃她不似最初那样的小nv孩,还做过那样的手术。
他实不知该怎么心疼她:“乖一点,等你body好些我再陪你。”
她将小脑袋埋在他的Xiong口:“我不想让您克制自己。”
她倒是尽兴了,可明显_gan觉到他意犹未尽。
“我怕你在我这里得不到喜悦,会去别人那里找到。”
“我不想让你受伤。”他成为一次刽子手,亲自宣判自己孩子的死亡,已然刻骨铭心。着实不想第二次伤害她了。
加之他惯于禁yu,若不是纵着她,nv人于他而言,并不是必需品。
出门前,江时亦不忘给前台打了电话过来,预约_fu务人员半小时后过来打扫。
估摸着_fu务员也习惯了,刚入住就不懂节制的饮食男nv。
到了津城京剧院,游宴平的戏还未开场,江时亦跟他坐在二楼包厢里。
回味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滋味,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他知道这孩子若是不哄好了,晚上准要跟自己闹腾,拉过她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话却是对她说的:
“晚上让你予求予取,别不高兴了,嗯?”
她才打起j神来,随着鼓点摞密,是游宴平今日贴出来的戏——《失空斩》。
作为傅派老生的看家老戏,他几乎完美继承了师父的所有优点,即便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也比现役其他老生好多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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