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没想到她在这件事上计较,只一副例行公事的态度:“因为她的艺术水平高,值得。”
“比她高得人多的是,也没见您提携。”江时亦瞪着他,誓要同他针锋相对。
而且方才对待外人的时候和颜悦色,没得关起门来便就开始窝里横。
除非D吟不是外人,而她才是那个不值得的人。
“选中她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她还是你老乡,你怎么对她有那么大成见?”傅砚清不想继续讨论此事了,只道:
“你饿不饿?我去前台问问还有什么吃的。”
“反正我不喜欢她!”眼见他要将此事糊弄过去,陡然将音量提高了八度。
“你不许她去参加节目录制好不好?”
这一次,傅砚清再没惯着她,只板起脸孔来,不怒自威:
“时亦,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
她被他拿出工作时的气场吓到了,应激反应几乎如本能一般,neng口而出:
“遮遮掩掩,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贪图她年轻漂亮!”
傅砚清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而是久久的愣在那里,思量她的中伤。
她能这样想,实在无可指摘。因为他跟她在一起,不就是老牛吃neng草吗。
他心底闷得慌,倒没有后悔,他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只对未来要走的路愈发迷茫,从清晰到迷茫。
江时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静静走过来,伸出手臂抱着他,在他Xiong口蹭了蹭。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个小孩子,口无遮拦,您别往心里去。”
“谁叫你哄她不哄我的,所以我才吃醋的。”
傅砚清摸了摸她的小脑瓜,似是呓语:“时亦,是我太纵容你。我的年龄可以做你父亲,实在不该由着你胡闹。”
她没有允许他说出及时止损的话,早在慌乱中堵住了他的口。
昨夜折腾的晚,也没耽误她起个大早。
傅砚清实在倦极了,她起床时他还在睡着,悄悄在他好看的眉眼上印下一吻,随后蹑手蹑脚的穿_yi洗漱,去了徒弟说的工作室。
游宴平向来敬业,始终秉承工匠j神,上班摸鱼什么的,通通不存在的。
即便师父不在,也十分狗tui的言行如一,见面就喊了一声:“师娘。”
还是江时亦看了看周围陌生的面孔,不愿傅老师身败名裂,以食指抵唇“嘘”了一声:
“不要生事,免得给砚清带来麻烦。”
游宴平嗤之以鼻,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就放心吧,以后再没人敢造谣他了。”
“为什么?”江时亦疑惑不解:“莫非是他用了什么手段。”
她还不知道傅老师这样雷厉风行,只瞧着那些娱乐圈里的明星,律师函一封接着一封,也没堵住那些三人成虎的悠悠之口。
“这就不需要你*心了。”
游宴平始终乐呵呵一笑,随后带她进了录音棚,向她一一介绍新编戏的主创。
“这是我师父的亲学生,还请大家多多关照A。”
朝夕相处的同事也十分给面子,热情同她打着招呼: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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