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傅砚清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才慢条斯理的又看了他一眼。
“姜渭城,你现在赚的不少。”
姜渭城没有听前辈的箴言,执意如此。
傅砚清出于对江时亦的保护,妥协了:“你要这个名分,我给你。”
他不希望这个神经病疯起来,反咬一口,真的会伤到时亦。毕竟时亦在申江戏校读书,姜渭城在申江京剧院唱戏。
“口说无凭,我需要一个公开的拜师宴,磕头的那种。”姜渭城简直欣喜若狂,也不去组织措辞了。
“可以。”傅砚清答应了,“这个月我很忙,下个月你来盛京。”
被人胁迫的滋味不好受,但他已经出手惩治了D吟,在姜渭城没有触碰到他底线之前,他不想将申江京剧院的角儿各个都掐死。
京剧的传承不易,出个好角儿更难。
姜渭城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不忘表态:“傅院长也放心,我这个人守口如瓶,捕风捉影的事,我是一定不会去做的。”
大概是愿望实现了,心情便变得很好,又恢复了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如果有一天师父二婚娶续弦,徒儿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
他明白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个道理。
所以将来对于这个小姑**,他只有巴结的份儿。绝不会让她身陷囹圄,毕竟傅砚清是老虎、狮子、狐狸**唯独不是兔子。
姜渭城就这么走了,江时亦在卧室里听见他答应的事,脑子里乱哄哄的,又气又对他有点失望。
如今姜渭城走了,傅砚清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连盏台灯也未开,只有月光打进来,照得屋nei的陈设一片朦胧。
“傅老师,您也太没有底线了。”
她从卧室出来,哀怨的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不高大,也不伟岸了。
“前一秒才信誓旦旦的让他滚蛋的,下一秒就违背心意妥协了。”
江时亦垂头丧气的走过来,zhui上说着嫌弃,body一直很诚实。
有沙发不坐,非要挂在他身上。
“对我失望了?”傅砚清弯了弯唇角,环着她的yao肢。
尽管心里也有些低落,似是不愿让她看出来,还在努力伪装成轻松的模样。
“可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只是普通人。普通人有的缺点我都有,普通人没有的毛病我也有。”
“现在才看清我是不是有点晚?要不要把我赶走,我今晚不留在这过夜。”
“不要!”她将小脑瓜靠在他Xiong口,心里闷闷的,明明在跟他生闷气,却又舍不得将他推远。
“我只是偶尔会觉得难过,在你眼里永远是工作最重要,为了工作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我。”
“所以哪怕姜渭城曾经见死不救,你爱惜他的才华,自然愿意收他做徒弟。我心里不舒_fu,觉得自己被你轻视了。”
傅砚清“啧”了一声,摸了摸这个傻孩子的头。
她什么都不懂,而他也不打算告诉她。
只要她过得幸福快乐,能轻松自由的完成学业,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会为他做什么,他只不过想要一个名分,就能省了我许多麻烦。我不想跟烂人鱼死网破,因为跟他置气,打扰到我们的生活,不值当。”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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