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算是发现了,年纪小的nv孩子,大概是没见过那么多风*,所以说话时总爱夸张。
他始终语气和善,纠正道:“没那么严重,我只是工作太忙了。”
学姐莞尔一笑,继续控场道:“听说国家现在要拍一部展现旧时梨园风貌的电影,以您祖父傅安洲为主角的群像戏,更好的弘扬咱们民族艺术。不知道傅教授,有没有关于傅安洲先生的趣闻轶事分享呢?”
傅砚清想了想,坦白道:“说实话,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
“傅家的戏都很好,这一点,从我徒弟游宴平身上就能看到很好的传承。”
“只不过我受我师父影响shen刻,我师父是秦派的忠实戏迷,又跟他师父秦瑾环一脉相承,所以我便承蒙父*,一起研习了秦派艺术。”
傅砚清:“如果想了解傅安洲,可以看作者的另一本书《傅园第一春》。”
抖个机灵.jpg
作者:“傅教授这波硬广还行,晚上给你家江同学加个_chicken_tui~”
“在大时代的*潮里,祖父和很多志同道He的有识之士,的确做过很多报效祖国、唤醒民智的轶事。”
“在上海滩编排新戏,B南京国民政府联He抗日,被特务威胁。先后又去天津卫和香港,拍摄京剧电影,传扬民族艺术。”
“有些遗憾的是,经历动乱的那几年,祖父留下来的唱片、电影、录像,具都被损坏了,世人无法看见他当年的风采。”
“好在京剧这门艺术流传了下来,后人还能管中窥豹,得见先人昔日在台上的风采。”
傅砚清很少这般x情中人,大抵是从父亲口中,听见关于祖父的往事太少,更多的是祖M_和秦瑾环。
主持人笑起来,眉目似两道弯弯的月牙,恰逢其时的提醒道:
“我听说京剧世家,都有很多古早留下来的规矩,这是真的吗?傅老师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呢?”
江时亦在底下听着,暂时忽略了对于同x的排斥,细心回忆傅老师有没有坏毛病。
仔细想想,除了偶尔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倒还没有特别娇气的地方。
也许是自己还没走进他的世界,若是像游宴平那样,跟他混熟了,便能看出他很多遗老遗少的规矩。
“我听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长辈一定居上座,长辈不动筷子,小辈不能先动。”主持人不知在哪提前做的功课,一口气说了许多:
“还有晚上长辈那屋如果没有开灯,小辈这屋不能先开灯。”
傅砚清听着主持人的天方夜谭,很难想象自己跟她一起活在当今世纪。
“你说的这些,都是我祖父和曾祖父那个年月的事。的确有父辈说话,徒子徒孙要站着聆听的习惯,但现在社会在进步,大家都讲文明和平等。”
“不过说起来,我的确想起来,听我父亲说过的一桩趣事。从前在四He院里,我父亲追赶潮流穿了一双白色的鞋子,被我祖父骂了一顿,说家里又没死人,穿什么白鞋?”
“不过后来我父亲就搬出去住了,他很早就离开了父M_,没有待在傅家。将傅宅腾给了我祖父,和他后娶的续弦方氏。”
主持人对于这段陈年旧事知之甚少,而梨园档案上,也只写着傅安洲有两位太太,原配乔氏和离后,又娶了续弦方氏。
“听说傅家的后辈都孝顺,傅安洲先生一辈子赚了无数银钱,鼎盛时期出场费高达二十_geng金条,但自己没经手过钱,都是交给他父亲傅静山打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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