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没有她,兴许傅老师就不会收他为徒。即便收他为徒,也不会闹出今日晚宴那种地步。
“傅老师,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对不起,我不该怼他的,我太没有分寸了。”
“我还以为真的可以把他当成,像游宴平一样的。看来平时还是游学长太纵容我了,才让我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
“傅老师,我现在给姜渭城打个电话,给他道个歉好不好?”
她实在不愿看见他如此难受的样子,若是换了旁人,甚至她自己,今日叫一声师父,明日就可以跟师父拜拜。
但在梨园行里,师徒代表着传承,他这种一_geng筋挺看重这个的。
不管当初收他是不是为了权衡之计,但收下了就得为他负责任。因为收徒仪式上,要拜过先祖,老祖宗都在天上看着呢。
傅砚清什么都说,这等沉默让她既害怕又心疼。
很怕他突然说出一句,在晚宴上的公开身份,只是一时冲动,他其实还没有决定好——余生要她为伴。
他一言不发,江时亦就这么煎熬的等待着,却见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给刘秘书打了通电话。
不管是在午夜时分,还是清晨黎明,刘秘书接他电话都是最迅速的。
“傅院长?您这么晚还没休息,要注意bodyA。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做吗?”
傅砚清淡淡的“嗯”了一声:“以后,别让姜渭城再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刘秘书倒xi一口凉气,上次傅院长处理D吟的时候,便是这样的语气。
虽然他帮傅院长处理过不少政务,不管是下属犯错、还是和其他方He作,皆不拖泥带水。
只这一次不同,这是傅院长的徒弟,不久前刚收的,正新鲜热乎着,难道也要赶尽杀绝吗。
挂了电话,傅砚清牵过她的手,似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错。”
是他厌恶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原该一开始就拒绝的,结果弄到今日地步。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的缘故,行事不比从前果断了,不该拖泥带水。”
“才没有。”她不喜欢听他妄自菲薄。
“您怎么会老。”
“其实我明白这种_gan受的,梨园行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好苗子来,您又是爱才之人。前面有D吟的案例,已是于心不忍。又怎么舍得、再扼杀一位申江好角儿?哪怕他不是您徒弟。”
“可是我觉得您做的没错,唱戏之前先学做人,如果连人都做不好,怎能妄想他传承艺术呢?”
娱乐圈都不能接受道德有污点的艺人,梨园行只会更甚。
大概是被她安慰了一通,心底的酸涩缓和了些许。
也许是不愿让她承受自己的情绪,便将所有低落和恚怒都控制得很好。
只叹息道:“今天还是太草率了,没沉得住气。”
傅砚清从前只拿她当个小孩子,以为她只有幼稚和任x,什么都不懂,需要他宠着。
发觉她懂自己,这种被人理解的_gan觉,仿佛打开了一个出口,恍然有她是红颜知己的错觉。
江时亦听见这话,立即竖起了耳朵:“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后悔了?”
如果他敢反悔,她发誓下一秒一定要哭给他看。
“没有。”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言辞却掀起惊涛骇*:
“是我*险狡诈、卑鄙无耻、蓄谋已久,早就想将你收入眼底。只一直顾虑自己行将就木,不敢耽误你的前程。”
“如今这般,当真是要将你拖下水,丝毫不为你考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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