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游戏打多了,留下后遗症了?”
“徒弟帮你揉揉,你就别跟我生气了哈。”
宋榕一向为人大气,懒得跟她斤斤计较,只说:
“算了算了,天黑路滑社会复杂,你多点自我保护意识没什么错,nv孩子是该保护好自己。”
说罢,一指角落里的手提箱:“那啥,你去洗个澡,跟组里的人告个别吧。”
“看着你好好的,我也准备回盛京了。”
“哦,对了。”宋榕锤着自己酸痛的肩膀,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才想起来,提醒道:
“晚上有人给你打电话了,说他买了戒指。”
“我不知道是谁,你那个备注我看不懂,不过你可以在通话记录里找一下。”
返校后课业十分繁忙,连续一周的专业课和选修课,还要补落下的作业。
只有放学时才能倒出时间来,联系傅老师。
往常从来没有看见未接来电不回的时候,这次给他打了两通电话都无人接听,也不知道打回来。
要不是还没到周末,她真的很想迅速飞过去。
于是在又一个shen夜,在他未接电话时,便将电话打给了游宴平。
徒弟接电话向来是很有速度的,哪怕才结束在南方省份的巡回演出。
“给师娘请安。”
“怎么这么贫?我是有事问你。”江时亦有时会庆幸自己nei心强大,周末夫Q明明就很可怜了,还要承受他突如其来的冷暴力。
“你师父最近又出差了吗?”
“不清楚欸,师娘。我不是他领导,他也不会事事都与我汇报。”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的演出太忙,对师父疏于关心,但总_gan觉哪里不对劲。
“没有没有。”江时亦对于自己不确定的事,不想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只试探x的又问了一句:“那你这两天有给他打过电话吗?可以联系上他吗?”
“可以A。我才给他打过电话呢。”游宴平说。
“跟他聊了一下姜渭城的事,我也很唏嘘,师弟这个事真是一言难尽。我对他既无奈又气愤,好在现在也算尘埃落定了。”
游宴平是真孝顺,不想看见任何人惹师父不高兴。如果还跟姜渭城纠缠不清,那他暂时放下演出,也要去跟师弟谈一谈,不要总惹师父不悦。
江时亦咬了咬牙,心里想着,这个老东西是越来越会了,将自己死死地拿捏住了。
电话电话不接,信息信息不回,妥妥的冷暴力B分手的渣男A。
若不是问游宴平一zhui,还以为他失踪了、或者被人绑架了呢。再不济,她就要考虑报警了。
“好,谢谢你,宴平,我现在知道了。”
游宴平本来就不放心,如今听她这个语气,只觉得更不对劲了。
又问:“真没事?”
“真没有,你放心吧。”江时亦挂了电话,又给傅砚清发了条信息。
【傅老师,您是回避依赖x人格吗。】
傅砚清看见这条消息了,彼时正坐在黄昏的家里,屋nei没有开灯,只有一片灰暗。
这几通电话他都看见了,只他不知该说什么,也没什么想说的,索x就没有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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