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师,您会画画?”
江时亦起身走过来,拿起那朵玫瑰仔细瞧了瞧。
她虽不懂绘画,却也有这方面的常识。很多人想要画到这种程度,必须先用铅笔打底,标出花瓣的褶皱和明暗层次,再用专用的画笔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而傅砚清只用指甲油的小刷子,就画到了这种程度,可见他在画画上的天赋,绝对不比他在唱戏上的天赋差。
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冤枉了他,忘记了道歉。
傅砚清也没跟她计较,只宠溺笑笑:
“小时候很喜欢画画,不过后来父辈要我传承京剧,便将绘画放下了。”
只要她不气就好了,他不舍得惹她生气。
“傅老师,您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江时亦将那张画拿起来,放在阳光下看了又看。
莫名又有几分心疼,如果不是被父亲和爷爷B着唱戏,也许他现在会是一位出色的画家。
“不是谋生的手段,_gan觉没什么用,便没有说。”
他做到了,努力将国粹艺术传承了下去,让后辈能够听到,不辱傅门。
但也失去了在艺术上更进一步的可能x,现在再拿起画笔,只能画一些简单的静物。
永远无法像那些j研几十年的大师一样,在色彩或线条上注入蓬勃、活泛的情_gan。
“傅老师,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了您。”
江时亦乖乖跟他道歉,“您如果再这样宠下去,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既然决定要你在我身边,自然要对你好。”他让她重新坐在_On the bed_,低头完成另一只脚。
“宠坏了也好,这样你就不会跑掉了,因为只有我能受得了你。”
见识过这小孩气x有多大,便不舍得再惹她哭。
他希望她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天,都是快快乐乐的。
傅砚清找了工作的间隙,去为电影《傅安洲》剧组配唱。
江时亦还在家里懒着床,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右眼皮一阵狂跳,本能的闪过很多不好的预_gan。
自从上次报警之后,便设置了拦截*扰短信,那这陌生号码是怎么打进来的。
整件事显得莫名诡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电话拿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对面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让人分不清年龄,只带着威严和疏离。
“江时亦,江小姐是吗。”
“嗯。我是。”江时亦握着手机,从_On the bed_爬起来,一脸疑惑。
“我们找你了解点情况,请你配He一下。”对方明明语气十分客气,只她仍旧觉得忍不住的寒意。
“你们是?”江时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惶恐不安,瞬间遍布全身。
对方报了身份,继而道:“我们现在在你家外面,请你开下门。”
江时亦条件反j一般,从_On the bed_弹跳了起来。
心底如打鼓一般,闪过无数恐惧的猜想。
自己怎么会惹到那样的大佬?难不成是她涉嫌抄袭的新歌,尽管已经下架了,依旧触犯了刑法?
可即便是她被定罪为剽窃,也不该是这些人找她,而应该是丨警丨察叔叔,或者收到法院传票才是。
于是,她握着电话,又小心翼翼问了句:
“你们该不会是搞错了吧?我一直遵纪守法,就**_gan觉有点子离谱。”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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