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前方晦暗不明,总仿佛世界末日到了一般。
“你们为什么找我呀?”
坐上了车,她还是不愿认命,仍不忘试探着。
“找你,自然是有事才找你,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其中一个男人说。
“我没犯什么事A?我一直是良民!”江时亦摸不着头脑,便拼命的反思。
难道是因为污点艺人那件事?可是污点艺人多了去了,也犯不上惊动如来佛祖吧。
而且她蒙受不白之冤,金主让她赔偿天价违约金,她也已经赔了。
虽说是周成帮自己顶包的,但后续的确没有珠宝商那边,再找自己麻烦了。
“没说你犯事,不用这么紧张,就是找你了解点情况,你就可以回去了。”男人轻描淡写道。
大概是前方便到站了,几位佛陀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甚至还有心思,跟她拉拉家常:“江小姐从艺多少年了?”
“嗯?”江时亦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唱歌有十年八年了,不过涉足电影圈,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下车后,对方没再继续说什么。
大概是在庄严的地方,便又恢复了那副严肃的面貌。
她跟在几人身后,穿过长廊,进到了十分寻常的办公室里。
她跟在几人身后,穿过长廊,还未进到办公室的时候,便被一身着shen色衬衫的男人拦下了。
“包给我。”
那一刻,她仿佛被鬼迷了心窍,不知为何那么听话。
径直抬手,将肩上挎着的单肩包给了他。
大概是那看不出年龄的男人,气场太过于强大,让她本能想言听计从。
犹如丨警丨察在逮捕犯人的时候,D上手铐的瞬间,训斥之声便纷至沓来。
再凶狠的犯罪分子,在丨警丨察叔叔面前,也得俯首帖耳。
此刻的她,便犹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这是什么?搜身吗?”
她又不Jin_qu行刺谁。
“包里的身份证你拿走,可以把手机还给我吗?”
男人摇了摇头,已经拿着她的包,先行往走廊尽头走了。
江时亦犹豫了两息,进到办公室之后,发觉里面的格局,跟傅砚清的办公室差不多。
来不及仔细赏析,已经看见屋里唯一的男人。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并没有过于浮夸的神情,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慈爱微笑。
指了指墙角的沙发,示意她先坐。
随后,才将桌上的文件摞在一起,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讯。
相反,十分平易近人的走到她跟前,坐在她对面的一组沙发上。
“江小姐是从哪里过来呀?”
江时亦将两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像极了小学生:“家。”
“哦?”男人笑笑:“我们在_F_改局查过,那不是傅砚清院长的_F_子吗?”
江时亦一时语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男人没有近一步B问,继续跟她拉家常:“听说江小姐才完结一部戏,恭喜A,传扬国粹,这是好事。”
江时亦搓了搓膝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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