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好几次了,想帮忙引荐一下,能给个机会吗?”
傅砚清冷哧了一声,没回答,先眯了眯眼睛。
“是我想的那样吗?”
程兴意味shen长的说了一句“不是”,其实言外之意就是“是”。
“主要是什么呢,她丈夫前年过世了,癌症晚期。”
“我觉得可以认识一下,大家从事差不多的职业,就当多个朋友。”
傅砚清作为异x绝缘体,一向对找什么红粉知己没兴趣。
但架不住朋友撺掇:“砚清,不要太封闭自己了,给帝都其他nv人一个机会。”
“咱们省现在结婚率已经负增长了,你不得为国家指标做贡献A?”
他实在懒得跟这些人贫:“我很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若我真有这方面的诉求,自己去公园相亲角就行。”
而且他们这帮拿着其他国籍的华人,哪来的勇气让自己完成指标。
程兴见他如此直白的Nakedness*指出来,也是尴尬笑了两声:
“好吧。可能你不喜欢有文化的人,那我下次遇见He适的,再给你介绍。”
“谢谢你。”傅砚清还是直接拒绝了:“我不想二婚。”
他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不用为谁牵肠挂肚。
“上回你喝多了的事,周成跟我说了**”程兴还没说话,便被他直接打断:
“停。”
他不想再提当日之事了:“行。我去见一面。”
左右不过吃个饭,nv人于他而言,也不是洪水猛兽。
就当多认识一个爱好戏曲的戏迷,保不齐对方手上,还有一些珍藏的民国旧唱片,是他所没有的。
只怕他不去,这帮人是不会消停了,再*费时间替他物色猎物。
“好嘞。”程兴啧了一声,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
很快将nv士的姓名、年龄、属相、生辰八字**在微信上,给他发了过来。
“我约了下个月一起吃饭,你别忘记准时赴宴A。”
傅砚清He上手机,只觉有些头疼。
跟nv士单独吃饭,他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尤其不是为着工作,而是私事。
为了不再看到他的消息,江时亦将许多京剧院的公众号,都取消关注了。
直到看见绵糕发过来的消息:
【时亦,你知道嘛?傅先生要贴戏了。】
江时亦正坐在初秋的教室里,嗅着*场外传来桂花飘香。
旁边坐着林客舍,跟她一起等待着上课。
窗外桂花树下,是陈实坐在那里,没有看书,没有看手机,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好像万事万物都与他无关。
【嘿嘿,我上次只不过跟他提了一zhui,撒娇说傅先生好久没贴戏了。没想到他突然就贴了一场,他真的好宠粉A。怎么有这么温柔的男人。】绵糕打过来一排字,江时亦不想让聊天气氛、看起来死气沉沉,便回复过去一个惊喜的表情包。
面具D久了,便不知哪个是真实的自己。
她想去看他的演出,可心里又有点气。
从前给过自己的偏爱,如今又能毫不犹豫的给另一个nv孩子。
原来她不是那么特别的一个,或者,这么快就不是特别的存在了。
绵糕:【时亦,你要去看嘛?我看了一下时间,是在周末耶。反正我会去看。如果你有空的话,到时候咱们俩可以面基。】
隔着屏幕,江时亦都能_gan受得到她的喜悦。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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