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使唤起他来,是丝毫不客气。
傅砚清很快给刘秘书打电话交代了一下,上面一张zhui,下面跑断tui。
刘秘书多方交涉,嫌在电话里说不明白,干脆出门开车跑遍了整个帝都。
将各种纪念馆、博物馆、图书馆、音像馆**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把领导交代的活办完了。
至于这是公事、还是私事,就不在刘秘书考虑范围之nei了。
没人敢问傅院长,就算问起来也有话说。找到遗失已久的老艺术家演出材料,是为了工作。
傅砚清将文件一一给她传过去,拿着父亲的东西,十分慷慨道:
【如果不够,明儿上班我再找找。】
江时亦接收到演出视频,但见下面还有一排小字,写着:电影资料馆,华北电影出品。
年代十分久远了,点开后,还有捡场和饮场的。
画质高糊,但依旧挡不住老老板的盛世美颜。
虽然市面上找不到秦瑾环的录像,只能从民国旧报纸上,偶尔窥见他的照片,容貌出挑,惊为天人。
老老板完美继承了秦瑾环的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十分潇洒。
【他好温柔阿。】
大概是没了傅太太的身份,对待已过世多年的——前公公,就没有丝毫尊敬了。
毕竟傅应弦是傅砚清的爸爸,又不是“咱爸”,便可以站在戏迷的角度评头论足。
傅砚清只轻嗤一声,看见她的消息,并不跟她计较。
回复道:【?】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江时亦有样学样,也回复过去一个:【?】
她哪里花心。
【前两喜欢我爷爷,现在又夸我父亲了。】傅砚清回。
【确实。如果不是他们都死了,你一定没机会。】江时亦回。
傅砚清咬了咬后槽牙,差点被她气乐了。
也怪他,没事逗孩子干嘛。
【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不花心,一直小心喜欢你,安静等着你。】
【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一直都在。】
江时亦没有回复,而是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才将视频原封不动的搬运到字M_站上,转载直接投自制。
刚发出去,审核通过没多久,平台便给了流量推广。
等了许久的老粉自然如过年一般高兴,纷纷在评论区撒花按爪:
[up终于更新了!]
[想起密码了?]
[多年后,我孙子将病_On the bed_、颤巍巍的我扶起来,在我耳边告诉我说:**,你喜欢的up主终于更新了**]
江时亦翻了翻评论区,心情大好。
不过在一众夸傅应弦老板唱念俱佳的评论里,也混Jin_qu几个不和谐的声音:
[up为什么投自制?你是跟应弦老板同一年代的鬼魂吗?]
[我知道了,up就是老板身上那tao戏_fu。]
[有没有一种可能?up是傅应弦的家人呢?]
江时亦叉掉了评论区,不去看诸多非议,只又给傅砚清发了条消息:
【我把你发给我的上传到网上,公布于众了。】
至于更多nei部资料,她就不要了。
免得傅院长随口一句简短指令,底下的人便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一向知足,没那么不懂事。
【行。】他回复。
其实只要他的小公主高兴就好了。
【你会不会像周成一样,现在对我无私奉献,以后又用版权的事纠缠,让我锒铛入狱?】她噼里啪啦的打了一排字,发送了给他。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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