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正翘着二郎tui,待在自己的家里、其实就是车里,车就是他第二个家。
玩着手机游戏。
本就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虽然没有存傅砚清的手机号,但看那一串数字就猜出了是他。
不顾队友骂他“挂机狗”,已经十分没有电竞j神的接下了电话。
“喂。傅先生。”
“嗯。”傅砚清将手机贴在方向盘旁边,开着免提,询问道:
“你好,陈实,我想问一下,时亦现在在什么对方,她和你在一起吗?”
“跟我在一起,又不跟我在一起。”陈实握着手机,回道:
“她在楼上跟朋友在一起喝酒,我在楼下停车场等她。”
江时亦很少带着他,他也不喜欢热闹,乐的一个人清闲。
“麻烦你把地址报给我。”大抵是估摸着陈实听命于老板不肯,复试着解释了一下:
“我今日实在是没办法应酬,可能让她误会难受了,怪我怕打扰她工作,就没提前跟她打个招呼。”
他也没想到能那么寸,正好被她撞上。
反正以后跟那nv人也不会有往来,过去走个过场,就准备断了联系。
这下子被她撞见,便是再也解释不清了。
陈实立即打断了他:“傅先生,这是您和老板的私事,不用跟我说,我只是个打工的。”
随后很快出卖了老板,报了地址:“您过来吧,估计他们一时半会还散不了。”
江时亦跟小伙伴们玩的不亦乐乎,除了有些头晕犯恶心之外。
大概是缺乏游戏的经验,很快便输了。
“我选真心话吧。”
何熙臣自告奋勇来出题,开口询问道:
“时亦,我们曾经短暂的交往过,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江时亦嗤笑一声,听着他这个小学生问题,人间真实道:
“我跟你一样,都从来没有喜欢过对方。”
“而我们都不在意这件事,爱情本就是奢侈品,更不是生活的全部。”
她从前就因为事业放弃过爱情,以后又不知还会为了什么放弃爱情。
所以傅老师没有安全_gan,趁着她不在就去相亲,也不难理解吧。
是她对他要求太高了,吊着他,还不允许他骑驴找马。
一阵眩晕_gan,加上恶心强烈袭来,扶着沙发起身,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走。
卿朝雨怕她摔了,立即跟在身后。
将她扶好了,却不忘嫌弃道:“姐姐,你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酒量最差的。”
何熙臣看见两个小姑娘走远,实在担心时亦,便拿出自己手机,在陈实那要到傅砚清号码,给傅先生打了过去。
傅砚清已经开车到了酒吧附近,只不过找了半天停车场,才将车停好,便看见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
“傅先生,我是何熙臣。”
傅砚清:“嗯。”
“时亦喝的有点多,欸,也不是多吧,主要是她酒量不好。”何熙臣很怕她在这里出什么事,没办法照顾好一个病人,那么作为同事和好友,最大的尽职就是送她回家。
“您现在在工作吗?是不是过来先送她回家。”
“好,我已经到了,谢谢你告诉我。”傅砚清停好了车,便拿着车钥匙径直Jin_qu了。
“她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傅砚清才走到门口,便被安保人员拦下了:
“这位先生,酒吧今日不营业,被私人包场了。”
“您如果想光临,烦请明日此时再过来。”
何熙臣估摸着他八成进不来,已经早早的走到门口,边拿着电话,边往前台走:
“她是跟我在一起,但不是单独跟我在一起,还有许多其他同事。”
见到他时,已经挂了电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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