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孤独能赎清自己的罪孽,希望下辈子,她不要再遇见我了。”
江时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眼中的傅老师,并没有他口中的那么差。
单从他一个人做*爸这些年,巍巍和父亲关系这么好,就能看到他付出了多少。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傅老师。”
她还在憧憬爱情的年龄,一旦不纯粹了,就有些沮丧。
“那您跟我在一起,也是有利可图吗?”
他轻笑:“有A。那你给我图吗?”
“给。”她斩钉截铁道。
可还是想知道:“您图我什么?”
傅砚清:“图哄着你,宠着你,图你折磨我,让我身心煎熬。”
江时亦笑的眉眼弯弯,习惯x伸手,想锤他Xiong口,已经被他握住了手腕,倾倒在床榻间,抵着她好看的眉眼。
“那你呢?图我什么?”
“我图你长的好看,馋傅老师的身子。”她在他身下故作娇羞,扭成一团。
只被他刮了一下小鼻子:“好色之徒。”
“如果有一天我不好看了,你会离开我吗?”
一肚子坏水江同学:“欸,有可能!”
他倒是真认真想了一下:“好,那我就尽量老的慢一点,争取以色事人的时间长一点。不过你也要少气我一点,生气容易老。”
“好。”她无比怜爱的fu_mo他的脸颊和下颌,嗫嚅道:
“我常惹您生气嘛?”
“生气倒没有,只是心痛很多吧。”他笑笑,本就是跟她玩笑,哪知她认了真。
“心疼你是应该的,你不要在意,这是我自己的事。”
“嗯。”她答。
“还有。”傅砚清告诉她最重要的事:“江时亦,听好。”
被老师点到名字的同学,立即竖起耳朵。
傅砚清:“我没有什么所谓的领导,大家都是平级关系。只能说他们不了解情况,就做误以为为我好,其实令我shen恶痛绝的事。”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们真的对我有决定权。我可以不在意名、利,但如果连成家的权力都不被允许,我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份工作。”
“我只能发扬孺子牛的j神,还没有为国粹奉献全部的情*。否则今天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明天就会剥夺我作为人的、最起码的其他权利了。”
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只不过觉得跟江时亦打招呼的人,非蠢非坏,只是方法极端且错误。
但圣人千虑必有一失,何况他们不是圣人。为了息事宁人,他决定原谅他们这次自作主张、一刀切的决定。
“时亦,我已经跟他们谈过了。”
“上次找你谈话的领导,说有机会请你吃饭,当面给你道个歉。”
江时亦柔肠百转,已经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到底是她懦弱,还是她勇敢。
她该愤怒,还是该庆幸。
傅砚清:“但是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自作主张,不与我商量。”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赖,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这个这个小脑袋瓜,能解决一切问题?”
“唔**”江时亦窝在他Xiong口,将头埋进他炙热的Xiong膛,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得他一阵意乱情迷。
“我不敢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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