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大年龄,他多大年纪。
她还为他掉过一个孩子,就算是她无理取闹,她跟自己男人闹一闹又怎么了。
傅砚清shen刻反思了自己,只差当面给她做一份书面检讨。
“对不起,老婆大人。”
“我不该口无遮拦,也是这两天工作太累了,脑细胞消耗过多,智商透支的厉害,在家人跟前就懈怠了。”
他跟那个绵糕若是真有什么,也就算了。但总共也没说上两句话,毫无关联。
这才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哪知听见她冷笑了一声:“呵,不打自招了是吧?”
“你就是心里有鬼,还搁这此地无银三百两。”
“倒把一耙你比谁都擅长,还说我享受男人的追捧,你最风流花心,我看你就是享受nv孩子的喜欢。”
如果她只是像以前一样,劈头盖脸的数落他,他倒是也能接受。
只不过听见她因为流泪而不断抽噎,心疼总是占了上风。
不知道她此刻是在客厅,还是卧室,会不会一个人蹲在角落里,body紧贴着墙,抱紧自己。
一边委屈,还一边虚张声势的数落他的不是。
他只肖稍一想想,便心疼的不行。恨不能立即买张飞机票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时亦,是我做的不对,我shen刻做出检讨。”
“这样,我写一份书面检讨给你,手写,不少于3万字。”
“再抄写江时亦的名字一万次。”
“你消消气,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别哭了,你把我的心都哭乱了。”
“那我现在过来让你打两巴掌。”
他这次不是在哄她,而是真决定这样做。
江时亦原本越被他哄着越委屈,这会儿听见他要过来,冷静下来,那份贤Q良M_便重新展露了出来。
“不要了。”
“那你不哭了好不好?”他低声下气的哄道。
“那你以后不准惹我吃醋了。”她又抽了抽鼻子。
明明她刚刚决定跟绵糕和好,他偏还要来挑拨离间。
“吃醋的_gan觉真的很难难受,Xiong口闷闷的,特别疼。”
“是我没有脑子,以后不会了。”傅砚清认真反思一下,并且做了保证:
“以后我若再不长记x,你就打我,让我好好记住。”
江时亦难得听见傅院长口吐芬芳,还是骂自己,忍不住笑了笑。
可觉得就这样轻易被他哄好了,太没面子,便又“哼”了一声:
“这可是你鼓励我家暴的。”
傅砚清听见她不怎么哭了,还在哄她:
“是。你放心,我不会去向妇联求助的。我就是骨头软,想被你打。”
她xi了xi鼻子,算是彻底摸清了他的命门。
不管多胡搅蛮缠,只要在他面前掉眼泪,他就受不了。
于是试探x问道:“傅老师,您受不了nv人哭吗?”
“我只是怕你哭。”他从来没那怜香惜玉的情愫。
上直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其他nvx哭,关他何事?
可老婆大人流眼泪不一样,他会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他还有男人不该让自己心爱的nv人流眼泪,这样的传统封建思想。
“所以以后,你可以借此要挟我了。”
“不会。”她都不愿受人威胁,自然也不想威胁喜欢的人。
“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让你着急了。”
“时亦,对不起。”傅砚清为了她,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妥协了,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