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了是吧?”
“不是。”江时亦紧着脚步,小跑两步跟上,去牵他的手:
“我哪有不听你的,我最爱老公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过了而立之年,还像小孩子一样,这么不懂事?”傅砚清走了几步,在路灯下,终于不肯再走分毫。
只在那里久久愣神。
“唱戏就像打游戏一样,过过瘾就是了,还是得正经找个工作去上班。谁能一辈子只追求自己的兴趣爱好?”
他从来舍不得跟徒弟说一句重话,不然游宴平今日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
他不需要他报答,但他总得_gan激。
可现在倒好,他甚至是连师父给的功名利禄都不想要了。
“时亦,是我没考虑周全,你陪我走在街上,回头被人认出来。围过来签名He影,你又心烦。”
“你放心,你没那么高的国民度,也不娇气。”她连忙安抚自家老伴,不想再让他为自己烦心了。
“其实只要没有暴露行程,混粉圈的到底是少数。”
青少年只占人口总数的28%,又不能保证每一个青少年都在追星。
在天安门十个砖头砸下去,都未必能砸到一个追星族。
“老公,你干嘛非要让宴平坐办公室呢?如果他坐不住凳子的话,你也不希望他不快乐吧。”
傅砚清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快乐教育,跟他同一年代长大的人,从小学的就是责任_gan和担当,如今大多是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
而快乐教育和原生家庭,也就是近两年才被人们谈及。
“他该顾全大局。”
江时亦几次yu言又止,还是忍不住说道:
“不是非要勉强他,还有很多京剧院里的优秀人才,比如刘秘书。”
如果傅砚清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对游宴平来说,这明显不是肥水。
而且能一辈子追求自己的喜好,又有什么关系。她的师父宋榕,不是也靠打游戏为生嘛。能养活自己就好了。
只不过这种时候,她是万万不敢提起宋榕的,免得使他更生气。
“刘秘书?呵。”傅砚清冷笑了一声:
“他只喜欢看球。”
江时亦便搂着他的yao,抬头眨了眨眼睛:
“老公,是nv生的那个球吗?”
很快被他敲了敲额头:“你这小孩怎么成天满脑子黃色废料?”
江时亦不_fu气的努了努zhui:“还不是因为老公太过于秀色可餐了?”
江时亦完成在盛京拍摄的戏份,耳朵也好的差不多了。
准备打道回府,毕竟在申江还有专业课要完成。
傅砚清帮她整理完东西,去机场路时,是陈实开的车。
开着傅砚清的车,回头送走了她,他再一个人把车开回来。
坐在车后座上,傅砚清捧着她的小脸瞧了瞧,似在确定耳朵是不是真的好了。
江时亦便笑他:“伤在里面,你看表面有什么用?”
傅砚清半信半疑的替她按摩了一下耳朵,想来复查的时候,医生说已经痊愈了,那应该表示无碍。
毕竟,术业有专攻。
“老公,徒弟的事你别急。我回家以后,等宴平有时间来申江贴戏,我找机会再跟他聊聊。”
“帮你劝劝他。”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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