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跟我说这些?”
她不提这件事,他倒是也能忍耐。
她怎么敢拿这件事纠缠的,难不成是他平时对她太纵容了?
“是A,我不敢,因为您如果坚持原则,就不会跟学生谈情说爱。”江时亦扭过头去,自知理亏,可就是不想理他。
其实傅砚清做的也没错,每年艺考招生都有自己的标准。
今日的考试,也不是全军覆没,只是普遍低分而已。
“我知道如果换了严苛的教授,也会给低分。”
“您向来对艺术j益求j,你自然有打低分的自由,但我不想是你为了跟我生气,就拿别人的前途泄愤。”
“很多人复读,可能顶着压力,都不如第一次备战时考的好。因此改变了一生的命运,这些您都想过没有?”
而且戏校本来就不像艺校那么容易招生,还有人愿意从事这个行业,就该好好珍惜。
他一向爱惜人才,又对戏曲的传承着急,怎么能如此草率的任x呢。
“江时亦,那是你从来不了解我。”傅砚清已经竭力压制自己的嫉妒和酸意,尽量不跟她态度冷淡,语气淡漠:
“我从来没有你这悲天悯人的心Xiong,如果保有这样的情怀,我就走不到今天。”
nei部有多少狼子野心蠢蠢yu动,盯着纳税人的钱,恨不能来分一块蛋糕。
外面有多少人对戏曲D着有色眼镜,恨不能将他打入凡尘,让他和民族艺术一块被扫进历史的尘埃。
因为在她面前常表现出轻松淡然的一面,她便忘了他工作有多忙,忽略了他压力有多大。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在无理取闹。”她才不会道歉认错,甚至连低头都不肯。
“到底是为着什么跟我无理取闹?”他可以给她无尽耐心,但不能容忍她踩着自己底线。
“这就是你出去哄那个小男生的理由?”
“将他否了就否了,需要你追出去安慰?”
她原本还以为他没看见,因为她自诩离开时的脚步够轻,身影够渺小,没人注意到自己。
哪知道他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上考核,实际上将她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那你以前还安慰过nv同事、nv下属呢!”
傅砚清直接揭穿:“我从来没有安慰过异x,男nv在我眼里都是一样,我不骂她们,她们就_gan激涕零。我没那份闲情逸致去怜香惜玉。”
江时亦啃着指甲,又跟他争执了句:“可你哄过D吟!”
凭什么只准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傅砚清原本不想被她冤枉,如今仔细回忆,的确不是她倒打一耙:
“安慰D吟是为了稳定军心,让她踏实唱戏,好好工作。你哄小*狗也是为了工作?”
江时亦被他驳得哑口无言。
可她对那个什么顾植,也没有半分私心呀。
当时那个场He,的确是自己冲动了,心生怜悯。
但怜悯不是好_gan,她对他确是没有半分私心杂念。
“那后来D吟不是也没有工作了吗?你从前对她的纵容还有什么意义?”
提起这段往事,他也有些受挫。
年轻时难免识人不清,走些弯路。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只走康庄大道,从不曾涉足羊肠小道。
只是他已经不再年轻,实在没有犯错的资格。
到了弄堂巷口,陈实的车开不Jin_qu,便找了路边。
江时亦跟着他下车,两个人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直到空气里一gu梅雨季节过后,木制家具的腐烂味道扑面而来,傅砚清才到了地方。
屋nei有位独居的老人,听见“吱呀”开门声,颤颤巍巍的过来开门。
打开门,看见傅砚清的身影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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