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许当老好人A,要是让我_gan觉不舒_fu,我又不是没有自己家,我是完全不必受你气的。”
其实只要傅砚清对她好,她自然愿意对他的客人好。
可如果他苛责自己,委屈她,让她包容一个孩子,那她是绝对不干的。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他如果敢对待家里人苛刻,对待客人就讨好,她绝饶不了他。非得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再跟他彻底拜拜。
“欸——”傅砚清意外,却也_gan动:
“我没想到你会答应的这么快。”
“不过你放心,只要让你_gan觉有一点点不舒_fu,我马上请他离开。”
“我不是非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他寻保姆,或者替他出雇佣阿姨的钱。”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我老婆受一点委屈。你来我身边是该自由快乐的生活,不是为我受苦受累来了。”
他总觉得她还那么年轻,跟了自己就已经吃亏了,他不舍得她再吃苦。
江时亦“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老男人真是榆木脑袋,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上。
“我答应很意外吗?我有那么不通情理嘛?”
其实江时亦考虑shen了一层,他们是异地恋,又是周末夫Q,而这老男人明显不愿与人shen结交,喜欢遇事自己扛。
若是他一个人独居出了什么事,病了、晕倒了、遇见紧急情况了,身边没个人帮忙照顾怎么办?她又不能及时赶过来。
那跟他朋友搞好关系,刘衡念及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以后假使傅砚清生病了,他应该会愿意积极主动帮忙的吧。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长大了,考虑问题愈发周全,而不是只顾自己任x、自己开心。
她在想努力做一个称职的Q子,而不是He格的nv朋友。
傅砚清不知道她这么多心思,只含笑商议:“那你直接过来找我吧,正好,我也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刘衡家里,把他小孩接过来。”
记得刘横的语气,他老婆现在焦虑且忙碌,就不要再辛苦他家庭成员奔波了。
左右傅砚清轻手利脚的,没有那么奔波。
于是在挂断电话后,给刘衡打了通电话过去通知了一声。
江时亦等到傅砚清,便给陈实提前下班了,由老男人开着车,一块去刘衡家里。
她也不知道小男孩喜欢什么,便随便买了个switch准备送给他,希望他能喜欢。
坐在车上,江时亦不知道为啥,自己莫名有点紧张。
大概是希望关系和睦,不想弄得不愉快吧。如果不是在乎这个老男人,也犯不上为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子忐忑。
又开始惦记戒指的事:“老公,你欠我的戒指呢?”
“欸——”傅砚清顿时有点头痛。
他一向是无神论者,却总隐隐不安。大概是因为戒指每次出现,总预兆着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第一次是吵架,第二次是分手,第三次又会是什么呢?
免不了在心底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以前从不信这些玄学,也会因为患得患失,而去在意一些鬼神之说么。
“戒指买了的,只是上回准备送给你,你跟我提分手,所以没送出去。”
“后来你没再提这件事,我也就把戒指收好,没拿出来给你。”
“我上回不是!”江时亦急于解释,他只是宠溺笑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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