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若无其事道:“纹在那样隐秘的地方,只有我男人能看见,别人怎么可能拍到?”
那拍戏的时候怎么办?为了新戏纹身的,结果拍不到,不是白挨疼了么?云梦张了张zhui,还未说什么,江时亦已经听见手机铃声,看见通讯录上显示傅砚清的名字。
大概是换了手机,还没有设置特殊铃声缘故,便未觉有多敏_gan。
直到握着手机,以至机身微微发烫,方按下接听键,听见他熟悉低沉富有磁x的声音:
“喂。”
傅砚清知道这件事时,是在开会结束的第二天。
他原本准备先飞往申江的,只不习惯于打没准备的仗,也不了解江太太的x子,担心突然袭击、弄巧成拙,反倒不好了。
便想着提前给她打个电话
沟通一下,商量一下。
只才拿起手机,还未听见她的声音,就先通过特别关注,发现了她的朋友圈。
这yi_ye,她不会知道他是怎么过的。
她一直处于失联状态,他整个人仿佛失重一般,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懊悔、自责、沮丧、悔恨、遗憾**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碎了。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你M_亲还好吗?”
江时亦示意纹身师停下,兀自从藤椅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面的园子走去。
远离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可以安静跟他说说话。
“你开完会了?”
她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不带任何_gan情的闲话,没在关心,也没有责备,可在他听来却格外刺耳。
“对不起。”
她不再重复发问,只回答他的问题:“我M_亲之前晕倒了,送到医院抢救,我一直陪着她。”
“不过现在已经彻底恢复出院了,没什么大碍。”
她本来还想说一句‘你别担心’,不过想着不是他_M,他应该不会担心,便没有自作多情的画蛇添足。
其实,即便他担心,她也不想说。她还在生他的气。
“你朋友圈**?”在确定她M_亲没事后,他便没再多问。
他所有的耐心和沉稳,都在她失联的那一晚耗尽了。
他想知道她去哪了,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
那朋友圈是玩笑还是真的,是为了跟他赌气,还是为了应付M_亲、缓兵之计。
不会像顾植那样
,通过微博超话,找到她的行程踪迹,只有止不住的担心。
最糟糕的结果,无非是跟江太太抵抗。江太太绝食,她就犟着跳楼,最后两败俱伤。
他的心脏被猛然重锤,又被竭力拉扯。
在反复不好的联想结束后,他在想,只要她平安无恙就好,哪怕离开他。
可在听到她声音,确定她毫发无损时,他又没那么大度,舍不得了。
“是玩笑吗?”
“是真的。”江时亦故作轻松的抬起头,脸上笑容若隐若现。
她抬头看向大洋彼岸、异国他乡的阳光,格外刺目。
即便眼睛被阳光微微刺痛,也丝毫不觉。
“我结婚了。”
“祝福我吧,傅老师。”
这个称呼既遥远,又陌生。
从前她喜欢他的暧昧阶段,一口一个‘老师’,十分不知羞的带着禁忌色彩。
跟他熟识后,脸皮愈发厚了,后来便一口一句‘老公’。
从前称呼他老师的时候,他还弱弱的反抗一下,时不时的提醒她一下。
后来唤他老公的时候,大概是他习惯了当_yi冠_Q_S_,享受这个称呼,便没有纠正。
如今,他们的关系又退回到了起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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