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湉湉过来玩,皎皎都举双手欢迎,这回也不例外。
主动拿出自己的玩具、零食,分享给小伙伴,并且用r嘟嘟的小手,扯来一本布书,跟
她一起看上面印着苹果、小汽车、梨子的绘本。
傅砚清坐在沙发上,给同事泡了杯茶,客气道:
“朱雀是吧,你过来坐吧,在这里不用拘谨。”
可惜了,他这个年龄,家里亲戚的小孩,都跟傅巍这么大,找不到皎皎适龄玩伴。
不然跟同事的小孩一起玩,还是不如跟亲戚多加来往。
朱雀没什么架子,身娇体柔,径直坐在婴儿爬爬垫上,看着两个小甜心一起过家家。
似漫不经心道:“傅院长,明年的对外交流,您准备派谁去呀?”
傅砚清泡茶的手指一僵,原来一孕傻三年的,除了nv人,还有男人吗。
从前他一向拒人千里之外,就是因为不愿私生活方.方面面的,被工作渗透。
如今还是被人用宝宝,扣开了他家的大门。
“我不能搞一言堂,这不是由我私人做决定,要经过开会讨论结果。”
朱雀已经通过‘宝宝外交’,实现了近距离接触傅院长,哪儿肯放过这个升迁、表现自己的机会。
成名心切、事业心重,使她自然不能放过这个——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机会。
言辞也有些恳切:“傅院长,我从国外留学回来,学的也是正式八经的京戏。”
“可不知为何,其他行业海*吃香,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怎么轮到我这个行业,国外学戏的经历,就这么造人唾弃和记恨?”
“傅院长,只要您捧我,我能红,在梨园行里站稳脚跟。我什么
都肯做,我又不比别人差。”
言外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从前不屑于给霸总翻跟头的大武生,没有被傅院长责怪,相反,因为钦佩而庇护,因为人以群分。
而她,不光可以给霸总倒酒,还能陪霸总睡觉。
“我知道傅院长夫Q两地分居这么久了,如果可以,我也愿意自荐枕席**”
“住口!”傅砚清比往常所有时候,都还要愤怒。
不在乎她教坏她的小孩,只怕影响自己的崽崽。
处于上级对下属的殷殷期盼,还是以长者和过来人的身份,提点了两句:
“把心思放到正道上,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别再搞这些歪门邪道。”
朱雀因为容貌出挑,自幼便吃遍了美nv的福利,头一回在男人那里受到这样的羞辱。
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捂着脸哭了起来:
“可是酒香也怕巷子shenA。”
“别再说了。”傅砚清实在无法忍受,他老来得子、这么宝贝的一个nv儿,被人当成利用的工具。
立即给她下了逐客令:“我家不欢迎你,盛京京剧院也不欢迎你。”
江时亦处理完申江的事,从办公大楼回去,路过拾忆工作室,看着灯火通明的办公大楼,一时间照得黑夜如白昼。
曾几时,她跟小叔并肩作战,几个夜晚不休不眠的录歌、拍剧、反黑、辟谣。
如今小叔在北上广shen均留有别墅,只依旧忙碌,没过上年纪轻轻就退休钓鱼的生活。
卿朝雨已经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各种热门爆剧接到手软。
听说最新正在上映的,名字是《冲A,我的机长大人》,听名字就很不错,准备回家之后就追起来,只希望家里那个小祖宗,别影响她追剧。
如果辛辛苦苦生个崽,结果连追剧自由也没了,那这个娃,不生也罢。
从小叔的公司经过时,还未上车,就看见迎面过来的是陈实。
一孕傻三年,她只觉自己最近健忘得厉害。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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