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样对其他考生不公平。”哪怕她是他老婆。
考编就是千军万马
过独木桥,有的人从大学毕业全职备考,一直考到35周岁,迷茫过、崩溃过、无助过、绝望过,最后终于上岸。
他不能把这个萝卜坑给她,让她抢先了别人的名额。这跟二十年前冒名顶替别人上大学,有什么区别?
即便他爱她,但原则上的错误不能犯。
看了会儿书,听他辅导,只觉得靠自己上岸属于难上加难,不如直接放弃。
便又跟他磨了磨:“老公,不用你帮我漏题,好歹帮我设置些限制。”
其实她还是希望能提前知道真题,而且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要不参与多省联考,自己出题,就能搞定。
“比如,你多设置些限制条件。让我这个岗位仅限30周岁以下,限盛京户籍,限戏校毕业。”
“这样就能刷下去一大批人,我的竞争力能小点。”
只他还是微笑着,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行。”
也许吧,一人得道,_chicken_犬升天。
草_geng出生,一个人当上丨警丨察,就让他们村的野狗都当上警犬,的确很酷。
他可以给她走其他方面的后门,但在这件事上,拒绝为她提供任何庇护。
“其实你把知识点学会了,只要能进面试,肯定能逆袭的。”
江时亦长叹一声,趴在桌子上,用辅导书盖住了小脑袋瓜,只变成了蘑菇。
跟他耍赖,诬陷道:“我看你就是想让别人做你的同事,招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每天跟你四目相对,让你赏心悦目。”
对于她的黑心诽谤,傅砚清唯有轻笑:“谁有我老婆好看?”
正yu陪她整理着错题,一阵敲门声再度响起,依旧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江时亦捂住耳朵,_gan情自己这是生了一只复读机。
老父亲听见nv儿的呼唤,无异于听见了天籁之音。
“我
出去陪她一会儿。”
江时亦收起ipad,看了一会儿书,也打算出去换换脑子了。
跟傅砚清一前一后出了客厅,就看见小祖宗正搂着爸爸脖子,坐在沙发上,喋喋不休的说着在外面跟胖哥哥捉迷藏的事。
江时亦坐在小家伙身边,打开壁挂电视,准备追卿朝雨的新剧《冲A,我的机长大人》。
却忘了,有了孩子之后,还想跟从前一样,享受家庭电影院?纯粹是做梦。
才用遥控器将电视打开,就开启了一场遥控器争夺大赛。
“佩奇!佩奇!佩奇!”皎皎横行霸道惯了,在这家里也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每一个人都惯着自己,她眼里_geng本没有谦让的概念,习惯唯我独尊。
“不行。我要追剧。”江时亦若是不宠着她,哪儿能被她打劫了。
她的生活已经被一个孩子打乱许多了,如果余生都被孩子绑架,那她当初不如生块叉烧。
皎皎瘪了瘪zhui,眼见就要哭,傅砚清抱着她,立即站出来维和:
“不哭不哭。”
向来都有尊老爱幼的传统习俗,立即训斥大的:
“时亦,你去用手机看。”
江时亦原本正想发错呢,纠正他的教育理念是错的。
不能让小孩子以为哭管用,那么以后她都会用哭来要挟大人。
小时候任x哭,大一点就会因为大人不满足她的yu望,躺在超市门口哭着打滚。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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