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
背景是银白的雪山,碧绿的湖水,前面的盛开的野花。
我们这对狗男nv,留下了一张最亲密的He影。
下山,按照我的本意,徒步原路返回。
结果,除了豆丁赞同,其余人全都投了反对票。
你们这群80后,90后。体力耐力居然输给我一大叔级别的老男人。我理直气壮对他们的鄙视。遭到群起攻之。
老姐的侄子,干脆耍赖;如果再徒步,你就背我。
好吧,少数_fu从多数。
山顶拍摄点后面有条一米宽的小路。碎石铺成,蜿蜒而下。
我喜欢走在碎石小路的_gan觉。脚底接触到碎石,很纯粹的踏实_gan。
由于临湖,空气过于潮*。碎石路面异常溜滑。这样的路面下山,彼此都拉开一点距离。两人可以相互扶持,但最好前后排的间距大一些。否则一人不慎摔倒,会连带着踹倒前排的人。
我和小丁走在最前面,因为她的英语好,需要提前下山预定游船。
小丁拉着我的手,拉的紧紧地。走过一个转弯,看前后无人,小丁一把捧过我的头,蛮横的亲吻上来。
猝不及防,或者说,我就没在期待还能有这一幕。所以,这一下我先被惊住了,木然的被她亲吻。
可能是因为我的不回应,她在我的zhui唇上咬了一下,才松开我。
我伸手去揉zhui唇,被她抓住了手腕;不许揉,也不许擦。
我喜欢这种霸道,nv人只对特定男人才有的那份充满了柔情的霸道。
恍惚了一下,我要扑上去拥抱她。她却机敏的闪开。
身后,小胖和Xi妇搀扶着走过来。看到我们横在山路上,小胖Xi妇奇怪地问;你俩在干吗?怎么不走。
我俩几乎一起开口,但说出的理由却相差千里。
我指着小丁说;她要找地方方便。
小丁指着树丛说;刚看到一条蛇。
我俩说完,面面相觑,后哈哈大笑。小胖的Xi妇听说有蛇,小的尖叫一声就往下跑。
小路曲曲弯弯,路两边原始的林木郁郁葱葱,花香鸟鸣。走在山路上,听得到人声,见不到人影。嗅得到湖水的潮*,看不到湖在何处。
一转弯,镜面一样平静的、湛蓝色的费瓦湖赫然呈现在眼前。视野瞬间被拓宽,心境随之无比的舒坦。
路边,一棵歪脖柳树,固执的扭曲着枝干,蛮横地伸展到小路上。
树干上骑着一个很酷的,身材消瘦的尼泊尔男人。长发卷成发髻系在头顶,穿着格子衫,黝黑的皮肤忧郁的眼神,文艺青年的范十足。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横着一只长笛在哪儿旁若无人的吹奏。
这幅画面简直如金庸小说笑傲江湖,可惜他吹奏的既不是广陵散,也不是笑傲江湖。身边也少了一个弹古琴的知音。
我不识音律,做不成那个知音。但我可以做一个虔诚的看客。
在他对面,一块平整的山石。我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听。
实话说,他的水平还处于初级练习阶段,我坐下听了十几分钟,他居然没有吹奏出一长段完整的曲子。
收起笛子,他冲我微笑,带着诚挚的谢意和淡淡的羞涩。我为他鼓掌,很轻,但发自nei心。喜欢他的淡然和认真,也喜欢他可以寄情山水间的这份心态。
他从ku袋里,摸出一个小的MP3。把耳机递给我,我微笑接过来D在耳朵上。
耳机里的音乐非常熟悉,和所有的印度电影里的音乐无二。
如此青山绿水的景色中,听到这样的音乐,有点格格不入。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