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俺在shen圳问候你们,祝福所有的朋友们,你们都能He家团圆,祝你们全家幸福。
早上,和老赖同志在长沙火车南站分手。
我乘坐G1001于8点56分从长沙到shen圳,和家人团聚。
老赖则乘火车于九点整赶往武汉,去弥补他的一个遗憾。
24日我俩在西藏集结。
长沙出租车很难打得到,我和老赖没敢吃早饭,在马路上等了半小时,才乘上出租车。
在长沙南站,我俩坐在麦当劳,边吃早点边聊。
其实我们也就一个月左右未见面,但手机上几乎每天都聊。
可见了面,依然有说不完的话。
等车的一个半小时,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直到分头上了车,我俩手机接着聊。
今晚不更新了,一来太晚了。二来,今天是举家团圆的日子。
希望大家都多陪陪家人。
说点题外话,就是昨晚的事。
昨晚老赖到长沙,我跟暑假团的吴密去接他。
后等到长沙当第一朋友开车过来,四人一起去吃饭。
饭后开车回酒店,刚上车,我无意中看微信。
老徐,发了一条M_亲一路走好的小心。
心里一紧,老徐M_亲已经住院有两三个月,老徐和嫂子一直在伺候,这两三个月老徐几乎足不出户,就在医院伺候老M_。
赶紧告诉老赖,老徐的老M_仙逝。
老赖愣了一下,说;
赶紧让方娟他们在家的人,都去帮着*办丧事。
停了一下,老赖又问我,给拿多少钱好。
我说;五百?
老赖摇摇头,我又问,二百?
老赖说,太少了,一千怎么样?
我说,好。
老赖就开始电话通知在家的哥们姐们,都去老徐那里。
又嘱咐我,给老徐打个电话安慰一下。
我打通了老徐电话,因为悲伤和*劳,老徐的嗓子都哑了。
我和老徐通电话时,老赖那边也在T度人。
这就是老赖。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老赖不是有钱人,也不是最有权的,但他是这个圈子里公认的老大。
因为,那份天生的领袖气质和那份侠骨柔肠。
我们都喊他一声,老大
早上,中午好;
shen圳无风,闷热,有些潮*。
怀念西藏的天气
送大家一首歌,一起分享。
拉萨酒吧。
这是一首在西藏广为流传的民谣。歌词简单,曲风朗朗上口。
但这首歌,有点地域情节
在拉萨,怎么听都有_gan觉
回到nei地听,好像就变成了口水歌
原来你也在这里---新疆是个好地方
我突然想起了秋姐。
急忙朝着走廊的尽头跑去。
那里,空**的,不见了秋姐的身影。
我拿出手机,要打给秋姐。
却接到了羽书的电话。
羽书刚刚下了手术台,就急忙忙来电话询问。
我简要的把情况说了一下,羽书一言不发,手机里传来她轻轻地抽泣声。
来不及安慰她,我急忙跑出去找秋姐。
跑出医院的大门,一眼看到停车场的角落,方娟站在一辆白色的斯巴鲁前,正跟车里人说话。
我走过去看,车里果然坐的是秋姐。
秋姐一手拉着方娟的手,头伏在方向盘上,正在痛哭。
见我过来,方娟急忙问我;
究竟怎么回事,秋姐哭的泣不成声,_geng本说不清楚,急死我了。
我喘了口气,一句话就把事说了个清楚;
老赖复检结果非常振奋。
方娟很牛叉的一甩头,说;
我就说他死不了,我就早说过吧,他且活着祸害人呢。
我说;
你给我也看看呗,看我能活多久?
方娟打量着我,撇着zhui说;
你和老赖一丘之貉,你们都是祸害活千年,你也好好活着吧。
方娟甩开秋姐的手,跑去楼里找老赖。
我走过去,却不知怎么安慰她。
第一次_gan觉自己拙zhui笨腮的。
到是秋姐,擦了擦眼睛,对我勉强一笑;
告诉老赖,好好T养body,为了他的孩子也该让自己健康点,我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车开出了停车场,耳边还回响着她最后的那句话;
我走了。
这三个字,她好像刻意加重了语气,我能_gan觉到她要通过我转述给老赖一种讯息。
也许,这一个走字,就是一辈子不转身?
在路边的栏杆下,我呆呆的想着心事。
老赖和秋姐,我和羽书。
我和老赖是同一类人,但羽书和秋姐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秋姐经历的多,见识得多。
这是个非常独立,外表柔弱,但nei心无比刚强冷静的nv人。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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