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水、那些事
集中营的亲历者,大多已不在人世。
不管是管理者,还是被管理者,灵魂可能分别jin_ru了属于自己的四维空间,
但是他们的故事还在这里讲述着。
历史,是后人来书写的。
到遵义,午餐用的团餐打发了肚子,说实话,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吃团餐的。
我觉得,我不该属猴,我该属猪。
我是品得了山珍海味,也吃得下粗茶淡饭,对我来说,什么都可以吃,只要人能吃的。
这么些年,走遍了国nei除台湾外所有省份,走过无数的犄角旮旯。走过大半个欧洲,走过大半个亚洲。好像我印象里,没有啥我拒绝的食物。
吃过团餐,绝大部分队友,都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市场,去补充没有填饱的肚子。
我和老赖,溜溜达达的,放弃了乘车,选择步行去遵义会议遗址。
其实,我们吃饭的地方离会址不算远。会址附近有一处商业步行街。因为非周末的原因吧,逛街的人不是很多,而且好象大多数还是外地的游客。
从步行街穿过,再过一个路口,就可以看到遵义会议会址的红色大门了。
大门正中高悬巨匾,***1964年手书“遵义会议会址”六个大字,苍劲有力,金碧辉煌,这也是***一生给革命旧址的唯一题字。会址外面聚集了许多人。
我们到达的时候,见到大门紧闭着,因为是中午时间,以为开门的时间还没到,就在门外等待。
后来大门开了一条小缝,放一批游客jin_ru了,但之后,就是更长时间的等待。
会址门外等待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后来又走掉不少。但是等待还是无果,当地的陪同说可能今天进不去了,于是带我们到会址旁纪念馆参观。纪念馆有一个大大的院落,在院落里的人更多了。陪同就去帮我们联络讲解人员。于是,又是长长的等待。
我和老赖对视一眼,转身就走了。
这种所谓的红色教育意义的景点,居然还如此的牛B。
算了,我俩的世界观已经形成,且无法被教育。我们还是把被教育的机会,留给需要的人吧。
返回步行街,找一家茶馆。
就在这里消磨一下午,我俩一致认为,受这种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教育,还是比较适He我俩这种鸟人的。
傍晚,上车离开遵义。
车里,那些受了一下午红色教育的,我们的队友,一个个j神饱满,意气风发的闷在座位上酣睡。
我亲爱的战友们,你们的梦中是否黄洋界上炮声隆,报告敌军宵遁?
我亲爱的战友们,你们的梦中是否五岭逶迤腾细*,乌蒙磅礴走泥丸?
我亲爱的战友们,你们的梦里是否金沙水拍云崖暖,大度桥横铁索寒?
我亲爱的战友们,你们的梦中时候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我和老赖,兴致盎然的相互对颂***的诗词,声T越来越高,情绪越来越饱满。
终于,曲大侠先睁开了眼睛;C你血祖宗的,你俩能消停点不?
方娟睁开眼睛;你俩被谁上身了?
安琪儿睁开眼睛;爹,小舅,你俩发神经呢?中午没吃药?
我俩饱满的情绪,一下子被浇灭。
唉,道不同,不相谈诗词。
说实话,我很欣赏***先生的诗文,大气磅礴。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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