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我已经筋疲力尽,虽然房间里有暖气,可是气温也不过十几二十度,在这样的气温下,我竟然出了一身的汗,更让我沮丧的是,我那个一直起立鼓掌、斗志昂扬,随时准备冲上来享受胜利果实的小弟,已经成了一只霜打过的茄子,蔫巴巴的缩回去睡觉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肉搏,我实在是筋疲力尽,心里极度失败的感觉让我再也提不起精神来,我决定再一次逃走,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女人面前。
我就那么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玲子默默地穿好衣服,还他妈的给我盖上被子。我简直郁闷的要死。
我已经决定,等我这口气喘匀乎了,就马上送玲子回家,然后就和她绝交。
我就是这么做的。不过我忘了一句老话,叫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事情就在我失望后有了转机。
就在玲子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前,我已经把她的电话号码删除了。然后我搭上公交车,回到寝室继续我无聊的生活。
第二天是周末,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下午破例自己参赌,没多一会,我就输的找不着北了。这让我很郁闷,一方面当然是因为金钱上的损失,可是更让我沮丧的是,赌博说穿了是一种智力游戏,难道我输是因为我笨吗?或许吧,反正正在我挠头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玲子,虽然我删除了她的号码,可是一看电话,我还是马上就知道是她了。我把手里的扑克交给围观的同学,那小子十分乐意参加这种由别人买单的冒险活动。
我按下电话,电话那头马上传来了玲子那种慢悠悠、慵懒的声音:“你在干嘛”?
“没干嘛,和同学打扑克。”
“哦?”玲子笑了,“没听你说过你还会玩这个,赢了吗?”
“没有”,我不打算继续谈话。
“晚上有时间吗?”玲子问。
“干嘛?有事吗?”在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觉得玲子打电话给我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没什么事,叫你出来聊聊天。”
“啊?聊天?有什么好聊的?”
“就是……就是随便聊聊。”
“啊?”我有点恼火,“还有什么……”我差点脱口而出“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好在我突然明白了玲子话语中停顿的意思。我赶快改口说:“还有什么,嗯,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来的时候我买给你”。
玲子说:“不用了,那我们晚上见。”
那天天气不错,天刚有点发暗,我就出发了,到玲子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过往的居民不住的打量着我。我给玲子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玲子就从楼上下来了。那天她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我老早忘记了,但是偏偏记得她手上一双棕褐色的精致的皮手套。
玲子和我并排慢慢的走,她不怎么说话,但是偶尔会扭过头来看看我。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黑色的长发在路灯下显得很亮。上楼的时候,我让玲子走在前面,我跟在她的后面,我喜欢从后面看她婀娜的身姿,尤其是在她上楼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让人心里直痒。我伸出手去摸玲子的屁股,她挥手把我打开。
房间里暖和多了,玲子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好像两只熟透的苹果,我摘下手套,捧着她的脸,凉凉的,可是我的心里却热的要命。我抱起玲子,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钻进被窝。玲子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做这一切。我把玲子搂进怀里,关上灯,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玲子安静的趴在我的胸口上,象一只小猫咪。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而房间里安静极了,我甚至能听到玲子的呼吸声。我抚摸着玲子的长发,很凉,很顺滑。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我并没有想贬低玲子的意思,可是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以前家里养的一条小狗。我家住在一个镇子里,那儿以出产优质原煤著称,人们把在寻找煤矿过程中挖出的岩石堆在一起,形成一座一座的石头山,我们叫做矸石山。那时候的我经常带着家里那条叫黑子的小狗去爬山,爬到山顶,看着夕阳在漫天的云霞中慢慢消逝。每当这个时候,黑子就会在我的身边跑来跑去,抓蚂蚱,刨地,它都喜欢,累了的时候它就趴在我跟前,舔我的手,而我就会轻轻地抚摸着它,从头顶一直往后,黑子很喜欢这种抚摸,它眯上眼睛,安安静静地把头向前伸,还时不时呜呜地哼上两声。那种感觉让人心里很平静,仿佛再也不会被世界上的烦恼所缠绕。
当我抚摸着玲子柔顺长发的时候,心里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就好像她是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小孩子,需要我的关注和保护。我差点忘记了就在昨天,就在这张床上,是谁竭尽全力想剥掉玲子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又是谁在玲子的背影还没消失的时候就把她的手机号码删除,或许在那一刻,我又成为了一个单纯可爱的孩子,而不是一个肮脏下流的流氓。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越是单纯可爱的孩子就越不是流氓的对手,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我心里那个睡醒了的可爱娃娃刚要睁眼,就被流氓一闷棍拍倒,继续发昏去了。流氓高声大叫:“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我又开始轻薄玲子,轻吻加爱抚,虽然我早已经知道今天晚上玲子估计没兴趣再和我来一场肉搏,可是每次她抬起手的时候,我都免不了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昨天被掐过的地方还在一阵阵的疼。
这次没费什么事,玲子的防御被我一层一层的解除。玲子今天温顺的出奇,我很难把这个乖巧的女人和昨天夜里的那个悍妇画上等号。
在寒冷的冬夜里,玲子的身体是那样温暖,我慢慢除去玲子的衣服,用《废都》里的话来说,那种感觉就象小时候在河边剥一根嫩嫩的葱。玲子穿的是一条粉红色绸缎质地的丨内丨裤,已经有点旧,上面绣了一朵火红的牡丹,好像在提醒我“采花的时刻到了”。
玲子的丨乳丨房坚挺而丰满,RT很大。我亲吻着玲子,手在玲子的身上不停游走,冰冷的手在玲子身上划过的时候,玲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把头埋在玲子的胸前,认真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盛宴。玲子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让我感觉有些窒息。我的手在玲子的敏感部位来回扫动。玲子放弃了抵抗,我赶快把自己从又厚又重的冬衣里解除出来,衣服被我扔的满地都是,我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赶快把玲子压在身体下面,肆意的折腾一番。玲子挡住我前进的去路,我不禁一呆。玲子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你戴T吧。”我应了一声,把早就准备好的工作服掏出来递给玲子。玲子很仔细的把TAOZI给我套好,然后温柔的把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小声提醒我不要着凉。
我早就顾不上是不是会着凉了,就算明天早晨要挂点滴我也不在乎,我把被子甩在一边,摆好射击姿势,我是打定主意要把敌人消灭在我的枪棒之下了。
玲子温柔地接纳了我,不过有一点让我很奇怪,就是不管我怎么折腾玲子,她都会保持沉默,她的表情丰富而夸张,却永远是安静的,只有在我刚进门的时候她才会发出一声闷哼,或者在我用牙齿咬她的丨乳丨头的时候才小小的叫一声,其他的时候,她就仿佛一个哑剧演员,不管想表现什么,都绝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