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我那个没来,以前一直很准时,这次一直到现在,我有点担心。”
好像炒gu炒成了gu东,炒_F_炒成了_F_东一样,我真被吓了一跳,玲子接着问我:“上次,你没SHE在里面吧?”我举着电话,把脑袋摇的和拨*鼓差不多,也不管玲子看得到看不到。玲子叹了口气,说:“没事,再等两天看看吧!”
过了几天,玲子打来电话,还好,真是空*来风。
那段时间,我天天和李香兰煲电话粥,有时候同学在寝室聚赌,我就躺在_On the bed_躲在被子里打。她很会聊,两个人侃的昏天黑地,扯的七零八落,她喜欢我讲笑话,我就把自己刚在网上看到的所谓史上八个最恶心的笑话讲给她听,这几个笑话号称不听后悔,听了更后悔。
她的确后悔了,因为我才讲了5个,她已经在那边呕吐了。后来她说,那是她第一次听笑话听到呕吐,我说我也是第一次讲笑话把别人恶心成那样。
没过几天,玲子又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有人给她介绍了个男朋友,两个人处上了,她不能接受自己身边同时存在两个男人,所以她很友好的建议我不要再去打扰她。我在电话里笑了笑,答应了,而且我还很大方的祝福玲子能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就比较无聊了,我曾试过给春儿打个传呼,可是电话回过来的时候,春儿竟然完全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她一个劲的问我是谁?我想来想去也没勇气说:“我就是那个没付旅馆费半夜逃走的家伙”。最后,我讪讪地说是我打错了。
那段时间简直是无聊透顶,大学读到这个份上,班级里的人一个个都好像是关在监狱里等待宣判的囚徒,没人知道明天是怎么样的,就算你想找点事情来做做麻丨醉丨下自己都没机会,因为实在是无事可做。我在每个人脸上都能问道意思惶恐的味道,只不过有人把这种恐惧隐藏在狂欢里,而有人依旧每天去图书馆看书,仿佛只要你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事情就真的不会发生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期,我遇到了刘姐。
我只大致知道她姓刘,叫什么不清楚。就好像抽象画的前提就是要你盯着看,但是啥也看不出来一样。yi_ye风流的前提规则是不要让对方知道你太多,也不需要知道对方太多,这是为了让自己放心,也让对方放心。
刘姐比我大不少,大概有一轮的差距。不过还好,那时候我还年轻,她也就不算很老,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是周边小城市里的一个小公务员。我那个风*到不行的名字成了我和刘姐认识的桥梁。是她直接找上我的,我们开门见山,聊得投机,没过几天,她说单位要派她来出差,问我有兴趣见一面没有
我neng口而出:“公园!”
没什么地方比公园更好,省钱省事,大家都找得到,我那些狐朋狗友说我这叫低投入、高产出,我总是摇着头说:“不,其实我是四面撒网,重点捕捞!”
一吃完晚饭,我就跑回寝室去换_yi_fu,总不好拖着一双拖鞋出去,万一遇上什么突发情况,跑也跑不了。
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隔壁寝室一小子拍了我一把,大声说:“你小子当心,据说最近正在严打,查的很严。”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zhui里呸一声。一溜烟就跑了。
我想可能是我的记忆出了偏差,因为在印象当中,我见小静已经是在冬天了,而第一次见刘姐倒还是在秋天的样子。时间过的太久了,久到就算是一张照片也要发黄了。
本来我是要按照时间写下来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故事算是一个倒叙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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