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燕子
人总是这么奇怪,在上班的时候盼望放假,放了假了又觉得无聊。或许家乡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它离你越近,就离你越远,当它远在天边,又不停的在你的心里折腾,时刻提醒你它的存在。
领导的一个电话结束了我的假期。我赶快跑去买票,可惜我又一次失望了,会是一定要去参加的,卧铺没有,我只好硬着头皮坐硬座。
很多人会把人生比喻成一次旅行,而实际上,反过来说或许更He适,火车上的长途旅行更像是一次微*的人生。在这一趟列车上,卧铺永远属于那些有钱有关系的人,如果你没钱又没关系,就只好自己努力钻营,如果你缺乏这方面的能力,那就只好在列车中间的补票席苦苦等待,看着列车员那拉长了的脸赔笑。车上的人熙熙攘攘,你却永远不知道到底还有谁和你在同一辆列车上,也不知道她和你会擦肩而过,还是萍水相逢。
火车开的久了,陌生人之间会慢慢熟悉。车厢就成为一个小社会。你可以在这里看到日常生活中那些熟悉的或被隐藏了的画面。列车长和乘务员仿佛基督教中的上帝和天使,说起来自然是为乘客_fu务,实际上他们只会拉长了脸,听都不听车里人到底需要些什么。他们做的,不过一次次让过道当中或躺或卧的人让开,以便卖货的小推车能来回扫*,扫*车厢中这些可怜人的钱包而已。
刘墉说过,人的yu望永远没办法满足,在塞满乘客的车厢里,站着的人想,我要是能有个坐下来的位子该多好;等他坐下来,又会想,要是旁边的座位没人该多好,这样我就可以躺一会了;等旁边的座位真的没人坐了;他又会想,为什么车厢里会这么吵闹,要是整节车厢只有我一个人该多好。的确,这就是人x。
在火车开出去十个小时后,我就彻底死了补卧铺票的想法,因为过道中人_geng本不鸟我这个穿着拖鞋来回溜达的胖子,我既不能把自己的行李扔在那长时间不回,也实在受够了在拥挤的人群中闪展腾挪,我下定了决心,就这么挺过去吧。
在这两夜一天里,车厢里实在太吵,虽然我的位置还算不算,靠着窗口的小桌子,累了就可以趴下休息一会,但我每个晚上只能睡一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里,我只能观察车厢里的人:有的人直接钻进座位下面睡觉,这样不但轻松,而且各类臭屁和各具特色的臭脚丫子的味道还可以让他瞬间就失去直觉,jin_ru梦乡;有的人忙着打水泡方便面,端着开水缸子在拥挤的车厢里摇摇晃晃的翻山越岭,难度简直不下于杂技;最夸张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非主流,一头长长的红头发,正举着手机聚j会神的偷拍对面坐着的那个支着桌子打瞌睡girl露出的白白的大Xiong脯子。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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