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幻想中回到嘈杂的酒吧现实当中,那nv子却不知去了哪里。草草喝了几杯之后,我也打道回府了。今天我要等的主角没有出现,寂寞的夜晚A,因为这个nv子的出现,倒不失为一个难忘的夜。
当我来到停车场,在一堆豪车的角落里,找到我的二手桑塔纳。寒酸的紧A,苦笑了下,打开车门,就在我发动车子准备起步时,我从后视镜里发现了那位nv子。她开了一辆红色polo,鬼使神差般地我跟了上去。这nv子开车蛮快的,与她纤弱的体格一点都不般配。让我这样的一个菜鸟,开的还是二手的桑塔纳,在车流里去追踪这样灵巧的一辆红色polo着实太难为我了。车子逐渐驶离了公路车道,拐进了一条进山小道。
午夜时分的山间小道,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像一条迤逦弯曲的蛇,直通山顶。路两边的树木长得也着实狰狞繁茂,树枝张牙舞爪着,像巫师枯瘦的手臂,入冬后的叶子已经零落地飘挂在无力的树枝上,任由冷冽地风尽情地挑拨。风摇树枝发出的沙沙声,始终萦绕在耳际。
我在后面紧紧跟着,最后,这辆车驶进了一栋别墅。我在离那栋别墅50米左右停了下来,这边有一个小小的山丘,正好将我隐藏起来。我坐在车上开始慢慢欣赏起眼前的这栋别墅。
别墅依山而建,总共有三层,整体_gan觉平实而j致,与自然混为一体,试图消弭掉尽可能多的人工痕迹。一层的院子还是蛮大的,经过j细打磨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直通向一层大厅,路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院子右边还开辟出一块空地,种的是香_geng莺尾,呈现出一种法国乡村feng情的生活格T”
高挑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窗户很大,里面悬挂着白色的丝幔,在风的吹拂下,慢慢扭动着。第三层上的尖塔形斜顶,直刺向空中,屋顶与一层的大厅以厚重的大理石柱子相连,外涂白漆,粗壮的藤蔓攀附在白色的建筑物之上,让我想起了美国电影当中经常出现的蟒蛇,而那屋顶上红色的瓦就像蟒蛇吐出的信子,。整栋建筑透漏出一gu妖冶的味道。
欣赏了一会,我发动车子走了,当经过别墅门口时,我看了下门牌号,秀明山104号。
这个号码很熟,一路上我都在试图回忆,车开到山脚时,我才想到,秀明山104号,_F_主:杰森
我将车开到山下,就停了下来。重新点燃一颗烟,将头往后一仰,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A,哈哈。我本以为今晚会扑空,却不知道我找到了一条捷径。
在那晚一星期之后,在后海街的一家小餐馆里,我坐在靠近角落的一张桌子上,无聊地品着几个老鬼花生,时间是上午的十一点半左右,本应是酒馆上座的高峰期,但这家酒馆还是很冷清,寥寥几个客人,窃窃私语着,老板在吧台无聊地看着TVB的肥皂剧。就当我吃下第七个酒鬼花生的时候,走进来一个瘸子。一身颇为简朴的黑_yi装扮,歪D着一顶灰色呢帽,眼睛贼小,不时地东张西望。最恶心的是还留着两撇很**的胡子,左手一直ca在口袋里,右手拄着一_geng拐棍。进来后,我发现老板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又转会他的电视上,一种早已习以为常的神情。从中可以看出这家伙是常来这里。
他径直朝我走来,在我前面坐了下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盘中仅剩的三个酒鬼花生消灭掉。
“钱带了吗?”
“带了”
“给我”
“让我先看看资料”
“我做生意,从来都是我先看钱再发货,没必要为你改变。真_chicken_巴麻烦。”
“我忍下了,三万,一分不少。”我将随身带的包递给他。
他放在口袋里的右手终于拿了出来,我只见到一本用大润发超市袋子包裹着的东西,那袋子也不知道他怎么用的,脏的令人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
拿到钱,给我完东西后,他迅速地起身,就在即将出餐馆时,从吧台上迅速地拿走一瓶二锅头,对着老板说了句,“会有人帮我付的,哈哈。。。”扬长而去,我尴尬地看着发生在我面前的这一幕,真心被他给雷到了。
我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结完帐,当然包括那瓶二锅头,就直接回家了。那怪人留给我的是一本日记,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日记了,暗红色的硬纸壳封面,黄色的纸张,上面是用红色的笔镌刻下的文字。
九月十一
今天,以及今天以后直到我和他真正在一起时的所有日子里,我都要用红笔记下这一历程。说起来,蛮丢人的,我凭什么认为我和他将来一定就会在一起A?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那我岂不是要写一辈子?哎,第一次_gan觉自己好jianA。那么轻易主动地喜欢上一个大木头,他有什么好的吗?比他优秀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人海了去了,我都没同意,他就是一块木头,笨木头,死木头,烂木头,,,他不喜欢我吗?他不明白我喜欢他吗?哎,真烦人,第一次有一种喜欢上别人的_gan觉。脸好热A,哎,不想了,睡觉!!!!!绝不再想那个笨木头了。
九月十五
今天下雨,我们就呆在教室里开晚会,教官也在。教官让我们上去唱歌,反倒被我们将了一军,教官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之下,唱了一首《军中绿花》,很有味道。教官唱完,就有几个比较活跃的同学,上去唱了,气氛很好。我也被姐妹们推上去,上去后真有点紧张。本来,再大的舞台我都上过,都没有现在这样紧张,主要是他在下面,好紧张A。我的脸那时一定很红很红。我唱的是《靠近一点点 》,真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
默默在你的身後守候的我
多想看你不经意的笑容
或许我的心你不懂
我会努力让你_gan动
在你眼中有多麼笨拙的我
决不放弃追逐你的执著
只要你能再多些回应我
一个笑或点头全接受
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点
大声说出你所有_gan觉
别再紧紧关在只有自己的世界
温暖太阳为你迎接
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点
能不能再勇敢一点点
就算让我知道我永远只是单恋
我也会藏著_gan谢
笑著和你说再见
我唱完后,又上去了几个,之后就冷场了,没人再上去表演了。为了打破僵局,我们玩起了抢凳子坐的游戏,输了的就要上去表演。呵呵,他个大木头,第一局就输了。看见他一个人在台上,表情好尴尬A。看来他真的很nei向。好替他难受A。他最终还是唱了,我没想到他唱的那么好听,我们全班都被震住了。谁也没想到他那么nei向的人,会唱歌那么好听。《玫瑰花的葬礼 》。
今天就写到这吧,好累。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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