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泽名看来,孙兰的职务是报社跟上级领导之间的某种妥协,只要不让她干业务岗位也就罢了;但孙兰却显然无所谓,是排名靠前的副总编还是排名靠后的工会主席,她觉得都无所谓。只要能进班子,她的身份就彻底改变,成为组织部管理的副处级干部,她要的是这个级别以及这个级别所带来的收入和身份地位,干什么都在其次。
孙兰走马上任工会主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新闻部现任副主任张刚已经开始着手负责全面工作,并准备着自己的竞聘材料。
胡勇整天忙个不停,他在忙什么,新闻部的记者们都心知肚明。这两天,胡勇的态度实在是太好,见谁都主动打招呼,不说话就先笑容满面。
下午一点多,安在涛与背着照相机的nv记者李湘走出报社大厦,迎面就遇到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胡勇。胡勇不得不跟两人打招呼,但笑容却分明有些勉强,“李湘,小安,你们出去干活?”
李湘笑而不语。
安在涛zhui角浮起一丝笑容,点了点头,“是的胡哥,我们要去火车站做热线暗访。”
胡勇匆匆而过。
李湘也是一个年轻的记者,只比安在涛早来报社一年多。她扭头望着胡勇的背影,嘻嘻一笑,“哥们,你看胡勇都忙活起来了,怎么不见你有啥动静?哥们,姐姐劝你一句,这一次报社改革,机会难得,虽然是个中层副职,但却是一个起点A——你赶紧的,去找找关系,跟领导活动活动**你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想要再起来可就难了,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呵呵,我怎么能竞争得过胡哥呢。”安在涛边说边往外走。
“你最大的弱势是资历浅。但你也有你的优势,比如业务能力强成绩赫赫有目共睹,再者,你还是党员,这便是先天优势,是你比胡勇强的地方。”李湘撵了上去,嗔道,“喂喂,你听我说没有**”
李湘抱着照相机呆在那家小旅馆马路对面的冷饮摊上,要了一瓶冷饮,跟摊主老太太说笑着些闲话,她的任务是偷*拍照片。而安在涛则定了定神,大摇大摆地穿过马路进了胡同口,推开了瑞丰旅馆有些肮脏的铝He金推拉门。
还是那个流里流气的中年男子,*着膀子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抽烟。见到安在涛他分明有些好奇,他们这种地方,除了被拉来的客人之外,几乎没有主动送上门来的。
“你干嘛?”
“住店。我找涓涓**”安在涛直截了当地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来。
男子嘎嘎一笑,脸上全是**的笑容,“原来还是熟客,你找涓涓?成,不过,你得等,涓涓现在有客——这样吧,你先进_F_间,一会涓涓完事就过去。”
还是那间*暗的屋子,弥漫着淡淡的汗臭气息。安在涛站在_F_里,点燃了一颗烟,隔壁隐隐传来暧昧的男欢nv爱声响。他向床脚扫了一眼,那床脚下的垃圾筐里,有一大团*漉漉的卫生纸,一个用过的避丨孕丨tao隐现其中。
等了好半天,门才轻轻地开了。身材高挑的小姐涓涓zhui里叼着一颗烟,慵懒地走了进来。轻轻扣上门,神色复杂地望着安在涛,半响才低低道,“你又来了?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你又不玩,你来找我作甚?小D_D,你莫不是爱上姐姐我了吧?”
涓涓吐出一个妖异的烟圈,放肆而放*地笑了起来,Xiong前的波澜一阵摇曳。这一回,她似乎是刚送走了嫖客,连XiongyinJ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跑了下来。
安在涛笑了笑,“你觉得我像是做什么的?”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