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柳眉儿一挑,嗤笑道,“怎么,你还不_fu气?你们滨海这座高架桥当初投资巨大,政府的钱从哪里来?还不是老百姓的钱。可是你们呢,花费巨资建设一座高架桥,从建成到拆除还不到十年,说拆了就拆了,这么一大笔钱就这样打了水漂,上任建设,下任拆除,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政绩,作为记者,你不但不撰文质疑,反而声嘶力竭地进行鼓吹,不是拍领导马屁是什么?”
安在涛zhui角一晒,“刘记者。没有T查就没有发言权,滨海高架桥的情况你还没有摸清楚,还是不要轻易就下结论,给别人扣大帽子。诚然,你说得不错,滨海高架桥从建成到拆除确实不到十年,但是你光看到了*费的建设资金,你却没有看到高架桥的存在对于滨海城市发展的巨大危害,不要说环境污染。也先不要说频发的车祸,单单是阻碍交通影响城市化进程这一条,每年给滨海带来的经济损失那就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从长远来看,高架桥更是危害巨大”
刘彦没有想到安在涛一个地级市报的小记者会这么跟她公开“反击”,面色就有些Zhang红。她家世甚好。又很有才分,容貌也绝佳,所以处处都被人高看一眼,早就习惯了众星捧月一般的生活,一旦遇到这样一个“不_fu软”的青年,她一时间有些莫名的慌乱和愤怒。
她冷笑一声,“既然高架桥危害多多,既然高架桥这么糟糕,当初又为何要建?”
安在涛慢慢地从桌上拿起烟盒。轻轻抽出一_geng中华烟点上,慢条斯理地吐了一个烟圈,“不好意思。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滨海市的前任市委书记高洋同志。我只知道,滨海的高架桥现在已经到了非拆不可的地步,权衡利弊,拆除利大于弊,为何不拆?既然市委市政府顺应民意,为之鼓吹又如何?”
“你这是强词夺理!”刘彦愤愤的扔掉手中的筷子。
“强词夺理?呵呵,刘记者,如果说建设高架桥是一种错误,那么拆除高架桥就是纠正错误,错误如果不纠正就会遗害无穷。”安在涛轻轻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开。便又晒然道,“我们的改革开放本来就是在摸着石头过河,放眼全国。像滨海这种在城市发展中犯下的错误比比皆是,不说别的,你们经济日报的办公大楼不也是建成两年就又拆除重建了?”
刘彦脸色Zhang红,被噎了一下,情急之下,本来能言善辩言辞锋利的她。竟然说不上话来。原来,燕大的隔壁就是刘彦所在的报社,安在涛上大学的时候,这家中央级大报刚落成了一座踞高的办公大楼,但时隔不到四年,就在安在涛上大四的时候,新任的从中央某部委下放下来的报社老总,打着打造世界知名媒体与国际接轨的旗号,一声令下,这座大楼就被炸翻,在原址上又起了一座更加金碧辉煌的大厦。
这事儿安在涛记得很清楚。他住的男生宿舍正冲着建筑工地,工地上没日没夜的机器轰鸣声当初可是让燕大的男生们叫苦不堪。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_geng本就无法入睡。
看着两人的情况不对头,东山晚报的编办主任宋峰皱了皱眉头,“小安。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嘛,刘记者也没有恶意,观点不同可以探讨嘛。”
奕辰呵呵一笑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他本来是好心,想要让安在涛跟刘彦认识一下,同是媒体中人,都在业nei混,将来也好互相有个人脉。而刘彦毕竟是中央媒体记者,在奕辰看来,能够认识刘彦,对安在涛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可不曾想,这两人就跟前世结下了仇怨一样,乍一见面就斗了个脸红脖子粗。
“小安,刘彦,来,我们喝酒!”奕辰端起酒杯来,“大家一起喝。”
东山晚报的人对刘彦本来就有着某种逢迎之意,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刘彦中央大报记者的身份,还有某种shen层次的原因。否则,以奕辰如今的省报副总编身份,岂能亲自来陪一个燕京出来的记者。
见东山晚报一行人对自己颇有“抵触”之意,安在涛淡淡笑了笑。“不喝了,奕总,我回去跟晓雪一起吃饭了,你们慢慢喝,再见。”
安在涛起身飘然而去。
刘彦轻轻咬了咬zhui唇,向安在涛离去的背影扫了一眼,低低晒道,“不知天高地厚,早晚碰得头破血流。”
这话儿其实传进了安在涛的耳朵。但安在涛本来就没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他心里暗暗冷笑,“也不知道是谁不知天高地厚”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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