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她现在哪难受,她说就是有点怕冷,脖子有点疼。我用zhui在她额头试了下,很烫zhui,就说,不要睡了,起来打针去,这样不行。
她说不用,睡一会儿就会好的。我说那怎么行,拖严重了那更难治,你也要受更多的罪。
拗不过我,她只好答应。她说等我换下_yi_fu,我说好,多穿点。
说完我把门带上,出了卧室。过了几分钟,她从卧室里出来说,我先洗个脸,我说好,有热水吗?她说没有,习惯洗冷水了,不怕。
我说,不行,你现在在生病,可不能洗冷水。说着我就站起来要去找水壶烧水。
可找半天也没有找到,她站一边一下子笑了出来,说,还是我来吧。我有点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张家不知道李家的盐罐。
她打开厨_F_里的一个碗柜,拿出一个小水壶,接了水,放在电磁炉上烧着。她边做着那些事情,边说让我坐着喝水。
我说我看下你的书好吗?她说随便翻。
我走到电视柜边,随手翻了几本。有古文观止,有小说月报,有池莉的好几本,还有昨天我们聊的很多的天行者。
还真是个爱看书的nv孩。我拿起池莉的一本文集,坐在沙发上翻了起来
我才翻了几页书,她洗完脸走了出来,对着装在客厅里的镜子梳头,头稍稍偏着,把全部头发梳齐了,又全部拉到前左侧,我不禁看呆了,好有nv人味A。她见我看着她发呆,有点不好意思,微笑道,看什么?我说,看你梳头呀,好了没,快点。
她拿起包,说走吧。我们一起下了楼,到了附近的社区医院。
路上我陪她吃了点东西,她说不想吃,我说不行。
到了医院以后,挂号,排队,看病,一切都是程序。医生跟她量了体温,39.2,算有点严重,扁桃体也发炎了,要打先锋的点滴。
打之前要做皮试,她说她很怕,她最怕疼。我说,我在的,没事。
等做皮试的时候,看得出她真的很怕,伸出去的手似乎都在发抖,完全不敢看护士。我在她旁边,轻抚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不怕,没事的。
就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当护士用酒j棉跟她消毒的时候,她怕的差不多整个人都扑在我的怀里。
我紧紧的抱着她,当皮试做完的时候,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使劲的打了我一下,撒娇的说,坏死了,笑人家。我实在忍不住,笑着说,没有,你怎么那么怕呀。
她说,你就有,不然你笑什么。我说,没见过胆子那么小的。
她白了我一眼,没狡辩。我楼着她,找了一张空床给她躺下,跟她拉好被子。
过了一小会,护士拿着针水过来,又上演了一次做皮试的场面。这次我没笑,只是_gan觉很心痛,还有点自责。
弄好后,我坐在床边上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我们相互注视着,都没说话。大概过了半分钟,我摸了下她的脸,让她睡一会儿,她点了点头,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来拉我的手,我说,小心不要碰到做皮试的那地方,不然又要重做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了过来,她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我握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在她手背上拍着,说,快睡一下,等你醒来就打好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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