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海租的_F_子里昏天暗地的睡了两天,如同大病了一场。到了第三天,我决定起床吃饭上班。我想过回正常的生活,即使那很难。昏睡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失去的东西毕竟已经失去。在别人伤害你的时候,我们最要学会的就是善待自己。
我回家之后才发现童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搬走了,她真是个人物,不是吗?没有抱歉,没有解释,没有交代**她睡了我的男人还先我一步离家出走。我摇头苦笑,花了小半天的时间才把她搬得乱七八糟的空_F_间打扫干净。
在MSN上,Frank又找过我几次,我都没有回复。在某天他又祈求我相信他时,我回了一句:我相信你,真的。
他说:我想见你,我现在过来找你。
我回:你想B我辞职吗?
我想好了,如果Frank继续这么苦苦纠缠,我唯有选择逃到离他更远的地方去,甚至是换一个城市我都不在乎,和童颜反目成仇,跟江丰彦一刀两断,这个城市除了王海,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他终于不再找我。我很_gan激。时间长了,我怕自己没不够坚定。
在热恋中分手,真的需要勇气。
还有比在热恋中分手更让人痛苦的事吗?
有!
和Frank分手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是哪一次留下的冤孽,我_geng本记不起来,我左思右想,很难推算出具体的日子。男人有时候真的很自私,zhui上说爱你,行动上却只在乎自己。
验孕Bang上鲜明的两道杠让我tui都软了,我记得我是坐在马桶上给王海打的电话。
我说:海子,我倒霉了。
他说:好事儿A,你不是一直盼着倒霉吗?
他误以为我说例假来了,前两天我刚跟他抱怨过大姨_M迟迟不来,我和童颜惯用的说法都是“这个月怎么还没倒霉”。
我说:我真倒霉!我怀孕了!
同天我收到童颜发来的一条短信:童娟,童年给我打电话说,七月十九号他到北京。Frank陪我去接他,希望你也一起来。
这样一条毫无_gan情色彩的短信,我怎么可能回?
于是,我把做人流手术的日期推到了七月十九号。王海则承诺跟任何人都不说。
我在北京没有要好的朋友,有一个亲人,还有一个爱人。可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怀孕了。我跟江丰彦之间的_gan情既然不可能回头,那又何必节外生枝?于是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我只好去依靠一个曾经朦朦胧胧喜欢过的男人,一个没法定义以什么身份照顾我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爱我,但是他爱伤害我的人。这个男人陪我打胎,为了我彻夜不眠;这个男人每天夜里上班,清晨下了班就打车来我家煲_chicken_汤洗_yi_fu做饭收拾屋子;这个男人像赎罪一样的去做好每一件对我有意义的小事。
我和他之间,或许算友达以上,亲人未满?我跟王海讨论过这问题。
在某天他打着哈欠替我煲_chicken_汤的时候我说:你去休息吧,我_geng本不想喝汤。
又开玩笑的问:你是我什么人呀?这么关心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又说了一句我终生难忘的话。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王海才能用最简单的句式能把我_gan动到死去活来。
他憨憨的说:傻丫头,我是你大哥呀。
在王海的细心照顾下,我很快就康复了,回去上班的那天Wendy还说我休个假脸色变很好,我想应该是那几锅老_chicken_汤的功劳。
老M__chicken_汤只能补身却难以补心,在离开江丰彦之后的很多个夜里,我几乎丧失了睡眠的能力,总在凌晨三点,被寂静吵醒,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无边的暗夜里轰鸣。头痛yu裂,思维却肆_N_的蔓延开去,会想起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场景**睁着眼看着天从微光到明亮,那种异样的心情,酸楚而镇定。
我一直没有再跟童颜联系,从王海的口中我得知她跟江丰彦一直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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