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吃过一次亏。那次是在郑州,跟一个河南nv人刚从紫荆山公园出来。公园的斜对面好像有个电影院。那天跟那nv人刚吵了一架,心情不爽。结果一出公园,就有一个人迎上来,塞我手里个纸片。当时也没留意,以为无非也就是那种发街头小广告的,看都没看,就又朝前走,不想被那人一把抓住了,让掏钱,说是电影票。那会心头正有气呢,甩手就是一拳,打得那丫蹲到地上。哪知当即就有三个人扑过来。那天我穿着拖鞋,跑不掉,再说身边还跟一nv的呢,没法跑。一急脑子就蒙了,跟个二傻子似的低着头转圈跑,想在地上找块砖头什么的给他们开个瓢,那哪儿有A,那是一个交通转盘附近,地上干净的连粒黄豆大的砂子都找不到!
完了,这次要吃大亏。一瞬间那三个人就冲上来,一条tui跑着飞出,照菜刀ku裆就是一脚。当时我也在跑,正好双脚离地,结果那一脚过来,正踢菜刀大tui_geng处,于是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摔出一溜滚儿,膝盖,手肘,手掌当时全磨破皮,出了血。这是出娘胎头一次吃这么大亏,火就上来了,所以人一落地的瞬间就斜斜的冲着那三个人扑过去。这时那nv人才发出一声惊叫:“A,你们干吗?我可报警了A!”
她一嚷要报警,菜刀就更急了,蓦然旋身指了她的鼻子骂:“你她_M敢报警,我立马宰了你!”不是怕别的,当时就是一gu急劲,怕她一报警那几个杂种让丨警丨察弄走了,到时我这一脚就等于让他们白踹了。这肯定不成,要报仇自己来,找丨警丨察不解气。
那几个小子一听菜刀不让报警,也有点傻,站原地不动了。因为是交通枢纽部位,所以眨眼工夫就围满了人,外围还出现两个看热闹的丨警丨察,离着有十几米远吧,应该是负责交通的那种,总之他们没管,只在一旁看着。这时有群众上来拦那三个小子,有老大爷往一边拉我:“小伙子,走吧,你就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
不是打不过,是手里没家伙。于是就指了那三个人跟他们说,让他们把脖子都洗干净,老子回头叫个特务连来收拾他们。当时确实有十几个特务连退伍下来的,在郑州同柏路一带,被同样退伍的战友拉到那里做传销。其中一个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之后他带着十几个战友去我那儿喝过酒。后来知道他们做传销,曾劝过他们最快收手**
那次伤得不轻。最重的是大tui_geng处那一脚,半个月后还是紫的。因为那一脚菜刀回去找过那帮孙子三次,一个人去的,三次都没少见人影,就做罢了。
在北京也碰上过类似的挨打的事。那次是张家口一个姓张的退伍武警和江苏一个姓徐的哥们儿,二人一天晚上从苹果园东边一公里左右的铁道口附近往我们驻地走。这时过来勾肩搭背俩男的。那俩男的好像喝了点酒,走路不稳,擦身而过时撞了张姓同事一膀子。姓张的大概觉得自己当过兵,有两下子,张口就骂。哪知骂声刚落,黑影里就窜出一群人,上来就是一顿暴打。江苏徐姓那人脑子活,当时就掏钱,身上六百多全掏出来,满zhui好话。而那个姓张的却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被打个半死,居然双手捂着口袋一直没有撒手,也算是天底下一大奇迹——他是被姓徐的架着回来的。回来时整个人都走形了,看不出哪是鼻子哪是眼睛,老二也给踢出毛病,肿得跟个茄子似的**整个人都是蒙的,当时话都不会说,只会哭。后来伤养好了,但整个人却完全变了样。大概是半月之后吧,几个人出来玩,刚好路过他挨揍的那个地方。一到那地儿,姓张的就开始发抖,站不住,身子一软就软在火车道上动不了了,几个人把他架起,一直走出多远,他才恢复常态。估计是被打得吓破了胆。
不喜欢姓张的那人,也不喜欢那个姓徐的,所以不提他们姓名了。
还有一次更逗,是跟一群丨警丨察给打起来了。那次也被打得不轻,连路也走不了了。那次其中的一个哥们儿是爬回去的。当时的情况是这样,一天菜刀去一家小饭店吃饭,进门就见到仨同事正在喝酒,两个东北人,一个叫东子,一个忘了名字了,一个是山东姓李的哥们儿。三个人都挺能喝,也不知为什么拼起了酒,好像是蒙古王口杯的那种,三人当时每人差不多都喝了六个了。见菜刀进来,他们让坐过去一起喝。上来就得先干三个口杯,而且不能停口,必需一口一个。这事儿菜刀真来不了。我说不成,一口半个吧,一个太呛了。东子不乐意,也是喝了酒,东北人脾气本来就大,x子直,指着菜刀鼻子说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能一拳把你打飞喽。菜刀非常讨厌这种话,一口喝干一个扭头就出来了。喝酒是喝个乐子,不是斗气儿,大不了我另换个地儿。
那三位继续喝,都高了,另外东北人、山东人嗓门儿都比较高,吵得别人受不了,于是就把隔壁几个正在喝酒的丨警丨察惹烦了,过来让他们三位小声点。三人酒高了,早忘了丨警丨察是干什么吃的了,出来跟丨警丨察招呼,奔着警车就过去了——要砸警车!
这还能有好,肯定要吃顿饱揍。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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