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鬼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文斌这么讲究好色的人。这话听来或许有些突兀,怎么说呢。就比如好吃的人,好吃的人分两种,一种是猪八戒,除了屎,什么都吃。还有一种就有讲究了,他一般不吃,再喜欢也不多吃一口,他的*尖能分辨出几十种不同的r味,他的鼻子甚至可以嗅出鲜汤熬制的时间。
朱文斌无疑不是这类人,他在吃这方面不挑剔,有酒r就可。但论食色二字,全城都无人能出他其又。他曾经向我透露说,他开酒店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更多的美nv。这话非常务实,四星级酒店,小姐脸蛋能不漂亮么,身材能不火辣么。如果你去问一个厚脸皮的资shen嫖客,他绝对会对你说,小姐也是分等级的,而且还分九等,这与古代官僚的九品中正制有异曲同工之妙。
朱文斌就像一个娱乐圈的大亨,手下的姑娘没有一个逃过他的魔掌的。
原本文斌的食色也与他的吃饭一般,除了M_猪,什么都来,不过现在有所改变了。对于有义务与她睡觉的nv孩,譬如,他手下的姑娘,他渐渐热情消极了。因为他渐渐觉得这样太轻易,没有成就_gan,他的目光开始转向他无法左右的nv子,譬如,琪圆。
在琪圆之前,文斌没有得不到的nv人。因为他出入乘大奔,出手极阔绰,外加殷勤温柔,shen知nv人心理,每每能切中对方软肋,当然还少不得他翩翩的外表,潇洒的风度,当真是没有妞是他把不到的。
对于这一点,我shenshen拜_fu,五体投地。他的金钱是我没有的,他的手段是我不具备的。就算我真的具备了他的身价,他的本事,我还是万万不及他。怎样说呢,这么说吧。记得是那次,具体的时间我已记不清了。文斌和我在大浴室里_have a bath_,我别转着body,屁gu朝他。他非要看我的小和尚。
我当然是不愿了。
他说我可以先看他的。
我当然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自然是不答应。
正当我得意之际,他的两只大手抓住我的肩头,一下把我别转过来。这一刻,我们Nakedness相对。他哈哈大笑,我知道那是嘲笑。可是,当我看到他那活物,我真想不出世上还有这样狰狞的东西。我想要死哪个nv人给他这么来一下,那还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A。难怪曾听姑娘们说,陪朱老板yi_ye,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从那时起,我对他就更加敬仰了。我觉得他是中国男人的骄傲,我觉得他应该改名为朱巨基。
不单是基巨,就论j力。如果有人问我,你和朱老板谁的武功更高。我会好不犹豫的说,朱老板武功高出我十倍。
这话并没有夸大其实,文斌每天对付nv人的次数,起码超过甲亢病人吃饭的次数。而每次的时间,至少抵得上半桌酒席。
这样的哥们还不够我自惭形秽吗?
在驱车去文斌家的途中,路过一家咖啡馆,我听了下来。Jin_qu就着二层一处靠窗的位子坐下,叫了一杯咖啡。寻思着文斌电话的要事是什么?是不是他知道我曾经T戏过琪圆?如果知道的话,他该怎么对待我呢?我们的关系这么好,他至于为一个nv人**想起这个nv人,我心里就有些刺痛,或许她这时候还依偎在某人的怀里呢。心念于此,我有些懊恼,那晚就应该霸王硬上弓。今天去还不知出怎样的丑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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