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还真是个纯爷们,秉持这好男不要破鞋的原则,当时就跟他爹表态:你要是能再给我找个,我立马就赶这娘们走,_M的给老子滚得远远的。老苏头一听这话,立刻*了*脖,嘿儿嘿儿谄笑:大主意当然是我儿子自己拿,你自己拿主意哈。
其实事情就是明摆着的,这世界上就算再有一个苏二琴,谁能保证另外一个不和这个同样命运呢?毕竟,糖,甜A。为了糖而献身,苏二琴绝对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苏国的脑袋没被打过,这个理他虽然想不到,但是他绝对知道,赶走苏二琴简单,再娶一个什么琴就没这么容易了。
于是,苏二琴就在老苏家继续呆了下来,顶着一个与日俱长的皮球般的大肚子。
三婶是善良的小喇叭,一个农村老娘们,你也不能指望她有多高的道德标准,而且估计她是想帮苏国把那个背后用枪的给激出来。她往哪一站,那就是小喇叭开始广播啦,欢迎任何人来收听。通常三婶都这么开头:不知道小_F_身咋出畜生了,连傻子都整,就不怕雷劈死你个王八羔子,人在做天瞅着呢,早晚报应你。然后一点点的,大家都知道,苏国的Xi妇被播种了,那个种不是苏国的。大家再遇见苏二琴的时候就更爱逗她:过来,给你糖,说说,谁和你睡觉来地?说了给你买糖块。
傻子也有一个*心眼,怀孕后的二琴似乎心又开了一窍似的。人家怎么逗她也不开口。她每天都晃*在小_F_身村的大街上,逢二五八赶集时,她还会去偷几个酸李子捡几个烂杏啥的。人们对一个怀孕的傻子是宽容的,没人会去计较这几个李子,更有好心的会再塞给她几个甜瓜啦桃A啥地。只有苏二孩儿,带领着苏三孩儿,形成了对傻子苏二琴的统一战线,他们有时会故意不给二琴留饭,二琴饿的急了,就去别人家菜地里偷土豆,偷毛豆。后来肚子大得不像样,天气也越来越冷,二琴就窝在老苏头家东边的草垛里,有日头的时候筛日影,抓_yi_fu上的虱子;下雨*天,她就把草垛钻一个洞,听雨水滴答看一片*云中别人家的炊烟袅袅。若不是三婶等若干妇nv近来对基督非常虔诚,而且吧,小_F_身村妇nv都有一副菩萨心肠。都挺古道热肠慈悲为怀的,恐怕小_F_身大队就要上报民政部问,又恐怕这世间要多一则傻nv一尸两命,新时代饿死孕妇的新闻了。
将要临盆的苏二琴被老苏头的老婆子领会了家。在一个初冬雨夹雪的日子里,苏二琴临盆。老苏头家土坯娄的稻草_F_盖差点都要被二琴的喊声给掀了,真正的鬼哭狼嚎A。折腾了半天,苏二琴的孩子勇敢的来到了这个吃了他们的_M_M也不准备世界,是他们而不是他或者她哦。因为强大的苏二琴,生的是双胞胎,俩茶壶,带把的那种。不是普通的强大A,整个小_F_身都被苏二琴给镇了,这傻子,这傻子,大家说了这傻子之后,都不知道接着该说点啥。表扬也不好,羡慕更不对,小_F_身村陷入尴尬。
苏国被迫当了俩孩子的爹,不管怎么样,孩子生在老苏家炕头上,他就要赐予这俩孩子苏姓,小_F_身村人认定这个道理,苏国无可奈何却又隐隐觉得理所当然。简简单单的,一个叫苏南一个叫苏北,得了,整出来个江苏省。苏南苏北的种子究竟是谁的,老百姓已经不关心,既然姓了苏,那就是你苏国的。一下子多出两张吃饭的zhui,苏国未老先衰中。
真是傻_M养孩子全靠天照着,俩孩子虽然也被压得没气过,被捂得全身痱子溃烂过,被开水烫得脚面子起泡过,被冻得高烧四十度已上过,一切能想象得到的意外几乎都发审过的情况下,俩孩子终于伤痕累累的长到了六岁了。小点还好糊弄,锅里多添一舀子水,就够俩小兔崽子喝半天的了。大了就不行了,吃起饭来六亲不认,看见r就跟苍蝇见了血一样锕。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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