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只觉头晕全身无力,昨天喝太多了。身上还带着酒味以及呕吐秽物的味道,起床,冲完凉看了看表,七点一刻。又躺sChuang点起烟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幕。
很多人醉酒后次日醒来就忘记了昨天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即便是发了酒疯,做了很多离奇古怪的事,也都忘的一干二净。可我不会,我清楚的记得昨晚的任何事情。我想起来文姐无助的哭泣,痛苦的样子,纠结的让人心疼。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寂寞,让人忍不住想去安慰她,怜悯她,同情她。可是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她能迅速的完成从一个忧伤无助、寂寞的弱nv子到一个自信坚强、j明能干的nv强人的转换,她只把悲伤留给自己,笑容带给别人。她越是这样的坚强,越是让我不能自拔的想走进她的心里,去抚慰她的创伤,去慰藉她的心灵。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呢?我只是一个穷小子,无_F_无车,自己的生活都还是个未知数,我什么承诺都给不了她。况且,我对她还有那么多的疑问,我了解她什么呢?想到这里,我又冷静了下来。看着手上她留下的三颗牙齿印,心里五味杂陈,我昨天是不是严重失态呢?我怎么能做出那样猥琐的举动?她会不会因此而认为我是一个龌龊的人呢?好在大家都有些喝多了。想到这里,我发了条短信过去试探:昨天晚上喝多了,实在不好意思A。
出乎意料,她也很早醒了,很快她回了短信:呵呵,我只记得我们喝了很多,至于后来发生什么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她这样说无非是有两个可能:一谢天谢地,昨天她真的喝多了,确实忘记了。二她没有忘记,她可能觉得那是酒后的事情,并不能说明什么。她还不想因此搞的我们彼此尴尬,陷入关系紧张的地步。不管怎样,我们之间的亲切_gan还是存在,最起码还是同事。
我又回过去一条短信:想不到你这么早就醒了,呵呵。
她很快回了我:你也一样A,昨天喝了那么多,你没事吧?不要影响到工作,我就愧疚了。
昨天吐过之后挺难受的,不过今天还好没事,只是头还有点晕。你还好吧?
喝一杯热牛*会好点,以后别那么傻了,都是自己人还那么逞强干嘛。我挺好的,该起床了,不聊了。
吃了早点,来到公司。只见老罗已经泡起了铁观音,我过去跟他打了招呼便开始工作了。几个小区的He同基本都改好,就等签了。预约好了对方,打印好He同,跟老罗作了核对便准备出门。刚出门,才见曾总从电梯里出来。
“早,曾总。”我打着招呼,虽然已经不早了。
“早。”曾总笑了笑。
“对了,曾总上次不是说在C小区物业又熟人么?”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在C小区碰壁的事。
“是A。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那太好了,最近他们物业公司作了人事T动,我一直联系不到人。”
“没问题,有消息我通知你。”
“嗯,那谢谢曾总了。”
说完进了电梯。我心里暗暗地笑了笑,等着你联系吧,看你到时候能有什么好消息。说到这里,我有必要提一下这个曾总。刚来公司时,我倒是挺尊重他,看他的样子也似乎在F市人脉广阔。一段时间后,我才从跟老罗闲聊那里得知,他确实没什么料。老罗老早就对他有意见了,虽然zhui上没说,但从这些日子次次开会都没有叫他我也察觉到了些火药味。他也确实像个摆设,公司主要的事务都是老罗在搞,他也就联系联系广告公司,做些市场宣传。后来得知,如果不是他出资多过老罗,老罗一早就想踢他出局了。公司的规模本来就小,再加上刚起步阶段,是容不得一个整天只知道喝茶上网,抽烟闲聊的人存在的,况且他也参与公司的规划管理,而不是像霍总那样只管投资,不参与管理的幕后老板。渐渐地,我就有些看不起他了,但这只是在工作上,生活中,他还是一个挺好的朋友。
签完He同,又对各个细节作了讨论,从Y小区出来时已经临近中午。忽然想起建哥那个车行离这里不远,于是打电话给文姐,说要去车行看看。
十分钟后文姐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到了,问我在哪里,让建哥开车过来接我。我说了具体位置,没一会就见他们开着车出现在我面前。
上了车,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建哥,昨晚抱歉在你车上出酒。”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