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和尚来洗头。
几个后生哈哈大笑,看样子他们早就知道答案了,于是眯着眼看秀兰和茂生怎么回答。他们想了半天也弄不明白。红兵说我提示一下:这个东西是人身上的一个器官,一个是男人的,一个是nv人的,你们今天晚上就能见到。秀兰的脸唰地红了。红兵一脸坏笑:“你说出来嘛!让大家听听。”秀兰不说。大家于是便让茂生说,茂生也不说。红兵说不说就换更难的节目。于是拿出一条丝巾,要秀兰从茂生的kutui里塞Jin_qu,从kuyao上拉出来,不允许茂生帮她。茂生穿着宽松的棉ku,秀兰的手暖烘烘的,弄得他浑身发痒。丝巾从kuyao出来必须要经过裆部,秀兰的手到大tui上的时候就不动了,脸蛋Zhang得通红,羞答答地东张西望,希望大家能放过她。茂生也觉得不好意思,想去掉这个节目,红卫等一帮年轻人怎么肯依?十多双眼睛都盯着他们看。秀兰无奈,只好把一只手从yao的侧边伸了Jin_qu,结果被判违例,丝巾必须贴身从正面拉出来才算。秀兰的手伸Jin_qu又拿了出来,就是通不过那个地方,大家于是都在笑。那只下面伸上来的手已经很接近了,茂生开始有了反应,血ye轰轰地膨*——毕竟,这种肌肤之亲从来没有过,幸亏穿得厚,要不就出洋相了!
这个节目做了很长时间,秀兰最后都不知道是怎样把丝巾拉出来的,只觉得浑身都出汗了。
不觉东方既白,闹_F_的人还没走,茂生就趴在那里呼呼睡着了,任凭姐夫怎么摇晃也弄不醒来。
第二天,他们按照风俗开始拜人,父亲、M_亲、大_M、婶子以及大姐、二姐及姐夫们坐了一圈,他俩得叫一声称谓,跪下来磕一个头,长辈们便会往地上扔钱,五元十元都有。
按风俗拜礼钱俩个新人要抢,谁抢得多就是谁的。秀兰与茂生谁也不愿意多要,最后秀兰把自己拣的也全给了茂生。正在这时,二姐夫黑蛋呼地跑了过来,按住秀兰的头就让磕,并乘机给她的脸上抹上了锅底墨黑,围观的人哈哈地笑了,惊飞了一树的麻雀。
拜完人开始拜村人,几百户人家必须挨门挨户地去,除了M_亲叮嘱的豆花家外,一家也不能纰漏。茂生也穿着棉袄棉ku,披了两条大红帐子,十字交叉地挂在身上,显得很威风。秀兰的头上D满了花,每磕一下,花枝在头上一颤一颤,极是好看,于是便会有婶子嫂子扶她起来,给茂生发烟,让秀兰喝水。每走一户,大家都在夸茂生娶了个好Xi妇,秀兰是难得一见的好姑娘。
拜了一百多户人家的时候,茂生觉得tui已经不听使唤,跪下后就站不起来,秀兰更是软成了面条,有时一磕头就爬在了地上。就这样他们从早晨开始一直磕到中午才拜完,两人的膝盖都肿了,互相搀扶着走不成路。
到了老槐树下的时候,茂生去了豆花家,豆花连忙拉着秀兰的手让她不要再磕,说可怜死了,再磕把头都磕烂了!豆花拿出十元钱塞在秀兰手里,说是给你们的贺礼!秀兰推辞不要,豆花便刷地白了脸,茂生忙劝秀兰收下,从此秀兰在村里有什么事,豆花多有照顾的地方。
拜完人回来两人都软成了一堆泥,躺在炕上就睡着了。
当地娶Xi妇都是哥、嫂和兄弟、婶婶去,丈夫不去。婚后第二天nv儿带着新nv婿回娘家认门,俗称回门。
茂生回门时受到了小舅子们的热烈欢迎:他一进大门就被D上了牛笼头,脸上被抹得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一向喜欢干净的茂生被弄得哭笑不得,却又不能去发火。最惨的要数中午吃饭,秀兰家的自家人(兄嫂、大爸、大_M等没出五_fu的同族人)多,每家都必须去吃一点——说是吃饭,实则是在认门。家家都给茂生盛了大碗的捞面,茂生只好在秀兰的帮助下换成小碗,就这样到后来还是一口都吃不Jin_qu了。最令他难受的是小舅子们的促狭,他们或者把茂生的鞋藏了,不给烟或糖就别想下炕;或者偷偷地在茂生的碗里放了过多的盐,让他吃也不成,不吃也不成。遇到这种情况秀兰便偷偷地给他换碗,弄得几个D_D大发牢*,说姐姐才嫁过去一天就与姐夫He穿一条ku子——一心了!牢*归牢*,眼神里分明是十分高兴的颜色,围在茂生的身边或左或右,形影不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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