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老板面前,看着他淡定,继续淡定的脸。
我想,他心里一定是愤慨到了极点。果然,在我没有回到公司之前,刘总监就已经找了人把所谓OA加密终端打开,里面躺着的麦克风与摄像头,顿时像一个neng下了外_yi的戏子那样,*果果地展示着自己下台之后的人生悲伤。
我知道,这悲伤会很快转嫁到我的身上。
老板关上了门,示意我往前坐一点,坐到他的老板台对面。我知道,这样做不是为了示好,因为我已经从他的眼中看出了shenshen的厌恶,还有一丝惧怕,我在他眼里,已经由一个毛头小伙长成了年青有为的副总监,然后又从年青有为的副总监演变成了一个潜伏在他身边的丨炸丨弹。
我没有救命稻草,一切都要靠我自己的努力去做。
我想,如果我能给马一成打电话,那么,我还能转变一点,他还能替我担当一些,可是现在,我想起他就厌恶,我宁愿自己承担,也不愿意把电话打给他。
老板死气沉沉地问我:“说吧,这些,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
我装糊涂,然后低下头,如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说:“是一个朋友推荐给我的,我想想比较好玩,于是就装上了。”
我自认为这件事回答得巧妙,但没想到,这不是老板想要的回答。
有时人就是这样,你接照自己的tao路想好的一步步过程,在整个事情的进展过程中却不是一个完美的答案,不是所有人都能预测到完美过程的,即使是像我这样能窥见别人部分隐私的人。
老板怒不可遏。他揪下了安在电脑上的所谓加密器,指着我说:“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是你自己不珍惜,这件事情,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办,老子就这一身了,你说怎么办。
怪不得常见有些英雄好汉说出一句话,大不了把我的一身押了上去,其实是真的到了绝境,各种条件交错着并行在一起,然后慢慢形成了一个你除了离开再也解决不掉的大问题,如滚雪球一样,由小到大,只能到最后,大到自己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一下子垮掉。
可是老子却等不到这个雪球垮下来,因为老板只给了我两条路,一是自动离职,二是公司开除。
其实这两条殊途同归,还有第三条,老板没有说,那就是报警。
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其实这种事情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可是偏偏,我就撞在了这个枪口上。刘总监对新公司经理的位置觊觎很久,与老板之间的纠结又是由来已久,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小化大,大化强,然后以强大的力量,将我拉下马。
以往的得意洋洋变做了沮丧,几天之nei,事情的变化让我连目瞪口呆的时间也没有,友情,爱情刚刚被我塞进心_F_上锁,现在事业又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想,可能是最后一次用OA了。
我在OA上对何紫依说:“我辞职了。”
她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淡淡笑着回答她:“因为我找到了另外一份工作,被猎头公司挖走了。”
我没说什么,电话里我们两个相对沉默,沉默之间,涌动着离别的哀伤。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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