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厅里的那个必须拆除,至于老板休息室里的那个,我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有点用处,但具体什么用处,我暂时想不明白。
就像是有些人做事,暂时想不明白,但是他有种良好的直觉,事后再次明白之后,自己的经验上就多了宝贵的一笔,如此循环往复,于是,一个直觉良好的有为青年渐渐变成了一个经验老到的人上人。
所以,有一些事情,没必要想通了道理再去做,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帮我们想道理。
我在前一天白天,依照老板的意思,说要检修OA加密器,收走了所有人的摄像头。然后又在一个晚上,夜shen人静的时候,把安在大厅里的监控拿了下来,零零碎碎的一堆东西,乱蓬蓬的线,还有我无边的沮丧与伤心。
因为我再一次想到了马一成。
离开公司这一天,天气确实是晴朗的,我低T地离开,没有欢送,只有偶然的目送。我的东西不少,一项项检查过后,装入了纸箱,然后上了雇来的面包车,司机问我:“去哪里?”
我低低地说:“家里。”
回过头,我再次看一眼这幢大楼,从风华正盛到伤心别离,我只用了短短的几天时间。
在车上,朱厂长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里风风火火:“白老弟,公司有一个项目现在刚刚上马,恰恰与你们的产品有He作可能,你看能不能,帮忙一二,回头依旧可以给你分成,你要相信老兄。”
我淡淡地对他说:“对不起,我辞职了。”
他似乎没有从交谈的喜悦和要求中回过神来,简单哦了一声,继续着自己的He作设想。
我对着电话大吼:“我离职了,离职了!不在公司做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A了一声,继续追问:“不会吧,这事,这事是不是误会?”
误会个屁,老子的手续都办完了。
我们的电话,不咸不淡地结了尾,他在电话里没再说什么设想之类,而后或是也揣度到我的心情不好,挂电话前,他说:“那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以后说什么?这句话就像是再见的那个词的解释一样,再见等于再不相见,以后再说,就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说。对于一个毫无价值的人,像朱厂长这样的人,可能很快就弃若敝履,再也不联系了吧。
好像前方一片荒漠,我的车子再也没有从一个站台到另一个站台的疲惫等待,也没有一个加油站到另一个加油站的保障式惊喜,而是开始直行,前方肯定有沙尘暴或是大风,但我别无他计,要往前走,一直走。
我买了瓶酒,晚上,我要陪自己大醉一场,不诉离伤。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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