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刘烨不太对劲儿还是在今年春节后——那时候,他和妖j已经来往多半年了。
在东北老家过年的那几天,我总_gan觉老刘看我的眼神偷偷摸摸的,接个电话还揶着藏着躲着。我这人心大,也直,跟他明刀明枪的说:“打电话还躲起来干啥!全中国都解放了你往哪躲A?是不是外面有情儿A?”
每次他都禁鼻子瞪眼的说:“别没事儿找事儿!你就是情儿,我不得把你保护起来A!”
这就是玩惯了政治的人的*险之处——永远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撒谎撒的连自己都信了!让你一边点头微笑一边拉下水闸把自己冲进马桶。
直到妖j来找我摊牌,我还在分析这是不是敌对势力的挑拨离间**
我怎么那么2A我!
毛毛推了我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紧握着一只洋酒杯,一直抖一直抖,抖的酒都洒了一半。
有人唱,有人跳,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猜枚劈酒。康少坐过来,问:“没事吧?”
我不自然的笑笑。那个叫Sam的小太子很会T节气氛,凑过来问我要唱什么歌,他去给我点,我摇摇头——5年里,逢这种场He都是和刘烨在一起,我们很少唱郎情妾意的痴缠情歌,唱的都是《喜涮涮》A、《穷开心》A这样的贱歌,唱到《狂野之城》这种经典曲目时就会即兴飙舞,当然也都是搞笑的,有时刘烨扮钢管我围着他跳,有时反过来**所以相熟的朋友通常很喜欢请我们一起唱K,因为那很HI。
但是今天,我的搭档让狗啃了,我也HI不起来。
不知道谁发了个色盅给我,几个人便开始玩大话色。情场没有得意,赌场也好不到哪去。转了几圈,似乎一直是我在喝酒。
又一杯烈酒清空,再来,我叫“20个2。”旁边的康少色盅未启便把酒干掉。又轮一圈,我还叫“20个2。”康少还是看也没看就一饮而尽。毛毛瞥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死机了?”Sam推了康少一下说“你失恋A!”
19。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酒j慢慢侵蚀大脑。
数小时前还在错觉此情无计可消除,推门间,却见昨夜西风凋碧树。什么爱情A、婚姻A,都是些虚妄的字眼。有什么忠贞能敌得过花样少nv的回眸一笑?又有什么誓言能让yu火焚心的人在家以外的地方提上ku子?还有什么法律能保护失宠的皇后?——仅仅是离婚后的财产分割么?
人_geng本就是动物,为什么还虚伪的承诺白头到老?**
幸好大家都会喝酒,开心也喝,忧郁也喝,群聚也喝,单独也喝——毕竟,醒着是种煎熬。
人在酒高之时,总有些异于平时的举动,有人笑,有人哭,有人倒头睡去,有人解放思想**而我喜欢喋喋不休,不管有没有人听,有没有人烦。
我说:“康少,你怎么认识那个贱货的?”
毛毛很用力的杵了我一下,说“喝多了吧?我送你回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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