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Gluttony。Greed。Sloth。Pride。Lust。Envy。Warth。
我不是唯心主义者。却依然迷信七宗罪。我相信冥冥之中总有因果循环的报应。无论做过什么,最终都要为此承认结局、承担结果——也许有时候,还挨不到最终。
始料未及的,很多事情超越了想像范畴。
我承认自己并不单纯,做过许多错事——故意的,不故意的。伤害过一些人,也被另一些人伤害。欺骗过,隐瞒过,背叛过,功利过,私心杂念过**即便是现在,我仍然不能保证自己正坚持的一些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负罪的源?
于是我便没资格去要求别人怎样。
游戏的终点非生即死,而我们都选择了活下去。
出院后的第一餐饭,是在“家”里。厨师是刘烨之_M。
说实话我一直很喜欢刘烨的_M_M,这个小老太太身上具备我欣赏的所有东北nv人的特x:热情、豪爽、善良、大咧咧、心直口快**可正因为喜欢,离婚后,我更怕和她正面接触。那段让我不愿回忆的回忆里,老太太一直在电话里骂他的儿子,并请求我不要离婚——我坚持要离;老太太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请求我不要带走老刘家的长孙——我坚持要带走。
也正因为此,尽管我遍体鳞伤,却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白眼儿狼。
在我住院的几天里,老太太每隔一天就带一煲不同的滋补老汤去看我——那种升级版的愧疚让我加速了病情恶化。她再多送几天我想我可能就负罪乘鹤西去了。
好在出院比上西天容易的多。
晚餐异常丰盛,我却如梗在喉。刘烨_M相当活跃,讲完了老家亲戚们的笑话,讲宝宝的这两天表现,讲完了宝宝表现,询问刘烨和我的生活状况,我嗯嗯AA的答着,像个还没过门儿的大姑娘。
晚餐结束,我起身收拾碗筷,被老太太一把拦下,说我还是个病人,快去屋里歇着吧!刘烨破天荒的提出他来刷碗,我就没再坚持,狠了狠心,说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宝宝在这住几天陪陪**吧!老太太微微尴尬了一下,说,“那你明天没事儿就早点过来,我给你做好吃的!”转头吆喝刘烨送我。
我匆匆穿好鞋子开门出去,才没让眼泪在老人面前掉下来。
回到家面对冰冷的四壁,一个人_have a bath_,一个人换床单,一个人躺下来闭上眼睛。那些已故的事,火*一样tian上我的心,我把脸扣在枕头里嘤嘤地哭,却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23。
所有*霾都会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一扫而光——这就是神经大条的人的典型特征。
玩失踪的这20几天里,毛毛和康少的进度似乎空前迅猛。在我投案自首的同时,毛毛说:“正好,今天晚上我俩和他几个朋友去马场的金南香吃饭,你过来坐台吧!”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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