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的时候,_F_间已经有人在了,落座不多时,毛毛入席。见到我,她不是问我去了哪里,而是叫我跟她去下洗手间。
我就出来了。
我们并没有真的去洗手间,而是下了楼又出了门,在一个拐角没人的地方停下来。
“我改户口了。”毛毛压低声音跟我说。
“嗯?你犯事儿了?”我困惑。
“你小声点!”毛毛瞪了我一眼,“康少是81的,咱们是78的,比他整整大3岁呢!这不行,完全不般配,我就托人给我改了下户口,现在我是83的,比你小2岁,你记住了,有人问的时候别说漏了。”
我的亲娘A!眨眼之间我就比毛毛老了5岁!也就是说,我跟热血小青年展开临床实践的时候,她还捧着生理保健教科书躲洗手间里对照观察第二x征呢——那我们共同拥有的4年大学时光就算是人间蒸发了?
很多人的头都被驴踢过,但踢他们的驴各有各的不同。
我说“改都改了,你怎么不多改几岁呢?你要是改成3岁半跟我儿子也挺般配的。”
毛毛说“你贫呐!没事儿了进屋!”
我说“不行我得好好采访采访你,你身份证怎么办呢?还有港澳通行证,护照**”
她说“都是重新办的,很麻烦。身份证上就是把号码上的78改成了83,其它都没变。也就是说,同一个地址上,多了一个人——我一个人有两个身份,两tao证件都是真的,都可以用。新名字叫‘毛欣蓉’。”
“那你单位的档案呢?社保局的档案呢?学校档案呢?你不可能都改了吧?”我还是不解。
“那些没改,我本来就是baby face,我想他不会怀疑吧?反正两个身份都是真的,到时候我就可以说为了上学找工作什么的家里人托关系办了个大5岁的身份证**”
“可我们还是同学呢!而且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我说。
“是。我跟康少说我小学初中都跳级了。他要是问你,你可以说你晚一岁上学,又留级一年。”毛毛不以为然。
“我、可、以、说?!”——熊熊大火在我头顶燃烧,一下子我不光老了5岁,智商还低人一等!她可以冰雪聪明,我就一定要痴呆蠢傻来陪衬么?我把脸抻的像张扑克牌,冷冷盯着毛毛。
毛毛说你干嘛呢!身后再背把大宝剑整个一西门吹雪。
我说我现在不单想吹雪,还想碎尸。
“好啦!”她撒着娇把我推进门里,说“等姐姐事成之后,一定好好报达你的大恩大德。”
——连我的自尊心都不管不顾,我还能指望你拿什么报达A?
晚饭含酒j。我闷头把爱吃的菜都袭卷一遍,然后装模作样打了个电话说有点事要先告辞了。毛毛也装模作样问“什么事这么重要A?明天再办呗!”我说“我记x不好,明天怕记不住。”康少问“要不要送你A?”我说“不用不用,这个时候很好打车的。”就先闪了。
回程的士上,康少发来短信,问“没事吧?看你心神不宁的。”
我按了几个字,删掉,再按几个字,再删掉,回“没事。谢谢关心。”
心里有点烦躁,既希望毛毛能如愿以偿,又不想她如愿以偿**毕竟,我讨厌欺骗,尤其是欺骗_gan情,更讨厌心里永远要藏着一个谎话,每一次都要说更多的谎话去圆前一个。
为了避免真相在我这里败露,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妙。
24。
上午的时候,我握着电话发傻,心想今天要不要去刘烨家一趟,跟老太太买买菜做做饭唠唠家常。可是一想起我们的关系,我又有些心悸**这么犹豫着呆坐了一个小时,电话响了,是康少。
“你好。”我忐忑着接起来,很担心他问我和毛毛在学校的事。
“忙什么呢?”康少问。
“在思考。”我答。
“关于什么A?说出来大家一起思考。”
“都是些_chicken_毛蒜皮的事儿,不足一提。对了,康先生是拨错号码了还是找我有事?”我问。
“当然找你了,我问问你现在有没有空出来试车。”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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