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o怎么样?”换了病_F_,我问康少。
“你希望她怎样?”康少始无前例的没有笑,目光犀利的盯着我。
我心里一沉。“不是吧?你别吓我。”
“有什么消息能吓到你呢?你不是无所畏惧么?”康少目不转睛。也读不出情绪。
“她还活着么?”我小心翼翼。
“没有。你高兴吗?”康少还是一脸严肃。
“完了。”我把被子蒙脸上。眼睛一闭,一睁,坐起来说“挺高兴的。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毛毛吧!还有刘烨,我跟他们交待一下后事。另外,我有一份意外伤害保险、还有社保医保,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用上?住院费是你垫的吧?一共多少?等毛毛帮我取了钱再还你。对了**你昨天看见我手机了没?我好像给扔水里了。我的包还在你车上吧?”
“我真想开瓢看看你脑子是什么架构的!”康少有点恼火,“你天天净想什么呢?你不想想万一你死了,宝宝怎么办?”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现在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A**当时太冲动了,真没想那么多**”
我叹了口气,“你在地下有什么亲人么?需要我帮你带个话就吱声,我要是碰上了,回头托梦给你。我欠你太多了**如果你有什么仇家也告诉我,下面如果管的不严,我变鬼以后,能吓的尽量去吓唬吓唬他们。”
康少饱含shen情的望着我,“你说,我是该崇拜你呢?还是该崇拜你呢?”摆弄了一下床尾的病历卡,康少说“她没死。”
我眼睛里重新腾升起渴望生命的小火苗。
“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去。”康少接着说,“第一,她没你严重,只是呛了些水,昨夜过来拍了X光片,没什么大问题就回去了,你一路昏迷、吐血,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活不过来了,现在即使活过来,肺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健康;第二,知道你也没死,她可能会提起诉讼,告你故意杀人,起码也是故意伤人。现场目击证人太多了!你真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儿!”
我知道,我的心眼儿都长脚底下,变成_chicken_眼了。
“你先休息吧!我看看能不能跟她商量私了。不能的话你也最好别走动,丨警丨察不会到病_On the bed_抓人的。”康少说,“我出去办点事儿,有什么不舒_fu就按铃叫护士。这个事儿,晚一点再告诉毛毛吧!她来了也帮不上忙,添乱。刚才给你前夫打电话了,他应该一会儿就到。”
“你昨晚没睡吧?”我才意识到康少虽然换了_yi_fu,头发仍然很乱,脸色很不好看。“要不在_On the bed_睡一会儿吧!”我指指旁边的一张陪护床。
康少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你还挺关心我的。谢谢A!看见你我就浑身上下脑袋疼,睡不着。”然后转身挥一挥_yi袖,把云彩夹门缝里了。
我天生不是杀人的材料。不是智勇双全的花木兰,也不是神功盖世的穆桂英,甚至连除暴安良的nv英雄都算不上,我只能算是狗熊——还是不会游泳的那种。这回好了,杀_chicken_不成,反抓了一手屎。还牺牲了我一半的肺泡。
如果那妖真的起诉我**我除了去死也只能去死了。里外都是死,自杀可能更有尊严一点。
以前看过一个故事,说有个人救了个自杀的nv人,那人问:你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nv人说:我结婚两年,老公跟别的nv人跑了,孩子上个月意外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活着干嘛?”那人再问:那两年前你又有什么呢?你不是每天该干嘛干嘛吗?现在只是时光把你送回到两年前而矣。
每一次失恋,我都会把这个段子翻出来。每一次,我都默默告诫自己不要认命_fu输。_gan情这盘棋,没有绝对的失败,只有绝望的放弃。只要不放弃,每个人都会过上幸福生活,我也会的。一定会有一天,我微笑着向那些伤害过我的人炫耀我的幸福**可能他们会在乎,也可能不。还有可能——到了那一天,我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我心大,我明明可以等到不在乎的那一天到来。
但这个意外事故发生的太突然了,因为我的鲁莽,我丢掉了有利的作战地形,并Nakedness*的把命脉交到敌人手上。
她现在有什么打算呢?会恨之入骨吗?会得意的笑吗?会竭尽全力的反击吗?**唉(读降T)。
迷迷糊糊的,像是睡了一小会儿,又像一直在思考。护士领进来一个人,是刘烨。空着手来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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