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打个哈哈说:“小乔,这就是你男朋友A?哈,我先走了,走了。”
大熊很亲热地一把揽过我的肩,花递过来:“老婆,送你的。喜欢吗?”手下却暗暗使劲,掐我的胳膊:“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我被掐得龇牙咧zhui,边躲边说:“刚接到通知,又不用加班了。这不是刚想打电话告诉你嘛,你就来了。”
大熊说:“我就知道你那点小伎俩。你还生气呢是吧?”
我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大熊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反正这几天你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纹身不是我最后也没说什么了吗?”
我:“**”
大熊问:“老婆,我们今天吃什么?八大菜系,任你选。”
我说:“我要吃满汉全席。”
大熊笑嘻嘻抛出一枚硬币,说:“那还是老规矩好不好?来,你选哪面?”
我却突然想起他和那个nv人在一块儿时,是不是也这样呢,当决定不了要吃什么时便抛硬币,他笑嘻嘻地问她,来,你选哪面?
于是我突然就不高兴了,我说:“别叫我老婆。”
大熊说:“小乔,你怎么啦?”
我说:“我不是你老婆。”
大熊就站住了,说:“乔薇薇,你到底怎么了?”
我更生气,他做了亏心事还能大言不惭地问我怎么了,我赌气地把花塞到他手里。说:“你送给别人去吧。”
大熊看了看我,慢慢地收敛了脸上笑容,说:“你要是不想要,就扔了好了。”说完他就真的把那捧香水百He往路边的垃圾筒里一塞。
然后他就走了。看样子他比我更生气,贼比失主还硬气,这是什么世道!
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慢慢浮上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这样了呢?
放在以前,我生气,他会来哄我。如果我说我要加班,他会说多晚我都等你;如果我说我不是你老婆,他会嘻笑着说怎么不是,我赖定你了;如果我把花塞到他手里,他会说我又惹老婆生气了A,来我学几声小狗叫,学了你就不气了好不好?
(18)
我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身后有一只手搭上来,我惊喜地叫道:“大熊!”回头一看立马泄了气,说:“师傅,是你A。”
老马递给我一张纸巾,说:“是我A。这不是不放心你吗。不是本来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又翻脸了?”
我本来止住的泪一下子又掉出来了。老马叹口气,说:“来乖徒儿,他不要你我要你。说今晚想干啥?师傅都依你。”他扭头看眼垃圾筒里的花,又说:“多好的花呀,多贵的**说扔就扔了。你们年轻人A,唉。”
吃饭的时候,我说:“我要看钢管舞,neng光光的。”
老马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隔着桌子来摸我的额头,说:“你没发烧吧?还neng光光的?那你不如去看毛片算了。”
我说:“好呀。那我们一起去看吧?”
老马打了个寒襟:“算了,还是看钢管舞吧。”
夜场,声色,霓虹,音乐,喧嚣。
不知为什么,在这样喧闹的场He里,我却想起了波菜。她现在在哪里呢?又过得好不好?酒入愁肠愁更愁,我对老马说:“有烟吗?给我一支。”
老马依言,我点上了,xi了一口,老马不无吃惊地问:“原来你会抽A?”
我笑,在震耳yu聋的音乐里大声回答他:“当然会A!”
——有波菜那样的朋友,还有什么是我不会的呢。她从高一就开始从家里偷烟出来抽,每天中午的时候,我俩偷跑到学校后面的山头上,一人一支吞云吐雾地抽。那时候她问我:“乔薇薇,你以后想干什么?”
然后她不等我回答,又说:“知道我以后想干什么?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走得越远越好,到死也不回来。”
她说:“到那时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我哈哈笑着回答她:“好A!”
她说:“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我说:“那你想去哪里?”
她说:“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
我说:“可是如果我跟你去了,还有我认识你A?”
菠菜失笑地一口烟呛在喉咙里:“乔薇薇,你怎么那么傻A!”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个傻是什么意思。也许我真的是很傻的,也许菠菜说的是真的,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值得永恒的。友情,爱情,统统只是一场笑话。
听说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是很容易喝醉的。于是我喝醉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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