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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neng不下,话筒都塞我手里了。只好说,那也唱《星语心愿》吧。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不是显得我成心的吗。我虽然再五音五全,但唱这首还是要甩西兰花几条街的。不为别的,我嗓子听起来就比她年轻多了。
西兰花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等到我唱完,给面子不给面子的都*的拍手,她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然后她再也不唱了,独自坐一边拿眼睛狠狠的瞟我。老马悄悄问我:“你故意的吧?”
我皱着眉用牙嗑一粒大阪瓜子儿,来兰州好几年了,还是没学会怎么嗑。我反驳他:“你怎么能那么看我呢?”顿顿又说:“大概真是故意的。”
肚子再撑不住了。我出去找洗手间,亮亮堂堂金碧辉煌的,我心想这有钱就是好,看人家这厕所都修的比我家高级。也怨不得左小雪要在这里上班。拐角处一个身姿笔挺的_fu务生职业x的的冲我微笑说你好,我心动了一下,问他:“帅哥,跟你打听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姓左的姑娘?**”
“姓左?”帅哥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我想也许左小雪没有用真名,于是把她的样子外貌大致描述了一下。
帅哥眼亮了一下,说:“哦你说的是青青A。她有两天没来上班了,听说是病了。”
像是如释重负,却也有一丝奇异的失落,我回到包_F_,呦嗬不得了了,我刚离开一会儿就天下大乱了,有人打起来了。
原来是销售部的两个人,以前就一直有矛盾,今儿酒喝HIGH了,又唱HIGH了,于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就闹将起来了。
我绕到人群里找到老马,把他拉到一边,说:“左小雪病了。”
老马没吭声。我瞪他一眼,心想娘的就是装关心也不知道装一下。
事实证明人多的时候想打架是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很快这俩就被拉开了。我心里*暗,倒想看看传说中西北人的狠是怎么个狠法,结果一下子都没看着。而且第二天,带头闹事的那个就被开掉了。人没打上,倒丢了饭碗,这真是不划算的紧A。
不过老马告诉我,之所以这样,全是西兰花挑唆的。他有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你昨天可是彻底把她得罪了。这nv人,不好惹的。”
我轻笑一声:“那又怎么了?”
快下班的时候,老马又期期艾艾地过来,说:“徒儿,你给左小雪打电话了没有?”
我奇怪地问:“你不是把人家都忘了吗?”
老马说:“那不是**要不我们去看看她吧。她一个nv孩子家在异地,也挺不容易的。”
我说:“你不在乎了?”
老马干笑两声:“就是看看,看望,探望,她不是生病了吗。别无他意。”
我说:“那我得跟大熊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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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后我和大熊的关系又日益回升,他对游戏的迷恋好多了,不过应酬也逐渐多了起来,据他说,是因为他被T到了另外一个部门。我相信他,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事实上的老夫老Q了,老腻歪在一块儿也没啥意思。
大熊说:“老婆,那你早点回来。亲一口,恩~乖。”
我说:“你今天有啥节目?”
大熊说:“没节目,玩电脑,等你,睡觉。”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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