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我和波菜一直聊天聊到凌晨六点。聊到困得班也不想上了,索x打电话请了假。第二天才知道,原来老马那天也请假了。我们同时请假这事儿着实有点诡异,于是西兰花开始滴溜着眼睛一得空就在我俩身上转来转去,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是冷笑下不屑理她。
因为波菜的事,我一时也无心去问老马那天和左小雪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过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来了。和大熊又不能说,本来他和菠菜就不太对付,因为菠菜从来就不喜欢他。虽然这次帮了她的忙,也确确实实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个秘密压在我的心里,天天坠A坠的,坠得我都快崩溃了。
我直觉菠菜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也许跟她欠的债有关,也许无关。从她考上大学不打算去读开始,我俩就开始像那天一样的吵架,我百般地劝她,骂她,都没用。她倔得就像头驴,一旦认定了件一事,多少头牛都拉不回来。
有时候我真想杀了她。
我说我多想有那个机会但是我没有,你有那个机会但是你却想放弃,波菜A波菜,你是脑子被虫啃了还是已经变白痴了?你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A!
波菜不屑地哧之以鼻:“就算我去念了又怎么样?我家里早就说了,只会给我第一年的生活费,以后的费用就让我自己想办法。他们所有的钱都要留给我D_D,那好,我不念了。乔薇薇,我会让你明白,我波菜的人生,不是一个大学就能决定和左右的!”
是的,大学没有左右她的人生,而她自己左右了。左右的结局是欠下一屁gu债,如惊弓之鸟般从北京逃到兰州。
这就是她选择的生活。
连续几天我都是头疼yu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眼皮总是跳个不停。这在兰州好容易两年多的平静生活,终于又一次被波菜打破。
九岁那年,她为了帮我,捡起石头砸欺负我的那些男孩子。砸破了人家的额头。
老师在讲台上威严地问:“是谁干的?”没有人回答。波菜满不在乎地斜眼看教室外,那个男孩手一指:“就是她!”
我安静地站了起来。
然后我被罚了一个星期的站。波菜问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因为你是为我才砸的,所以我也应该为你罚站。”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朋友。
从那天起,她天天闯祸,我天天跟她屁gu后面收拾。当我烦躁的时候,波菜就会小手叉yao得意洋洋地对我说:“乔薇薇,别忘了你说过什么哦!”
于是我继续跟在她屁gu后面收拾烂摊子。
直到有一天,我开始累了。我去了云南,我来了兰州。
然后她也来了。
我突然很想大哭一场。我不知道为什么波菜总是麻烦不断,到底是上天真的遗忘了她,还是一切都是她自暴自弃,越生活得惨烈,就越是她想要的结果。
我怕了她了。
周末的时候,我带波菜去逛街。给她买_yi_fu。波菜笑我:“薇薇,你越来越像个老_M子了。”
她试一串手链,在阳光底下伸出手臂问我:“好不好看?好看我就买了。”
我看着她青葱如玉的胳膊,洁白修长的手指,心里却在想恨不得找个人把这手指剁了,看你还去不去赌。
我对波菜说:“我带你去五泉山拜佛吧。”
波菜一脸吃惊:“你现在信佛了?”
我说:“不信。不过为了你,信次。”
波菜悻悻地说:“那算了。我不需要。”
我说:“那就算是为了我,行了吧。”
29
从公园出来,菠菜问我:“看你刚才那么虔诚,你许的什么愿?”
我白她一眼:“当然是希望把你这个瘟神尽快送走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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