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搂住她。她还要继续说,我摇头,让她不要说了,我只想这样怀抱了她,把我身上的温暖传递给她,让她不要再受到伤害。
“别说了。”我轻声对她说。
她就在我怀里躺着,我如同怀抱一个婴儿一般搂着她,不停的轻拍她,亲吻她。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时间就这样在我们手头划过。
“你喜欢我吗?”她突然抬起头,看了我。
“喜欢。”我看了她良久,终于说出来。
“你喜欢我什么?”她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她满足地说,俩眼睛肿地象大桃子。
“大叔。”她又要说话。
“我说你就不能消停消停?”我打断她的话,柔声对她说:“你就乖乖地让我抱抱你。”
“嗯。”她很听话地抱紧了我。
抱住她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这算是给对方一个正式交往的回应吗?或者,只是一种对_gan情的T试?!OK,我知道了她的名字,逐渐了解了她,但是,这足够吗?我抬头,看见客厅电视柜上放的一张纸条,那是我一个阿姨交给我的一个相亲对象的资料,在那上面,从姓名、年龄、出身、电话、工作单位、是否党员、学习经历、父M_情况都记录地相当完备,可是,我怀中的这只“小猫”我又了解什么呢?
“对了,大叔。”她突然抬头看我。
“又怎么了?!”我捋着她的头发,没好气的看着她。
“昨天晚上8点半到9点半我们在做什么?”
我努力回想。
“在_On the bed_腻味吧。”我说。
“开灯开电视了吗?”她追问。
“应该没有吧。”
“肯定没有吗?”她坚持。
“没有。”我想了想,摇摇头:“怎么了?”
她吐了一口气,放心地靠在我Xiong口:“那就好,昨天晚上8点半到9点半是全球停电日。”
我一时语塞,这小丫头,脑袋里都想的是什么A?!
然后我有些毛骨悚然:这他_M是不是就是代沟A。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2点,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她转身来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依然停留在我怀里,她接通了电话,我心里不知是什么味道。
我听不太清楚电话那边的声音,大概是催促她去的话语,她不耐烦的应付了几句,说马上就过去,然后匆匆挂了电话。依旧靠在我怀里。
“谁A?!”我一再喝止自己,但仍然说出了这俩贱字。
“一个朋友。”她的回答平静而毫无意外。
“你一会,”我打量了我自己的语气分寸:“要走A?!”
“嗯。”
“去哪儿A?”
“朋友那里。”
我的心里如同百爪挠心,想问出个究竟,却不知道该如何问,我突然想起来她对我说她不喜欢被提问。
“大叔,”她突然开口:“我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这是什么概念,她能如何一直和我在一起?她的话语只是一瞬间穿越了我的思维,我仍然定位在刚才那个电话对面是谁。
“是那个,”我试探了说:“19岁的小朋友?”
“哎呀,老大。”她非常不耐烦:“我不是和你说了和他结束了吗?”
我哑然。
她突然抬起头:“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看了她的眼睛,苦笑:“然后?!”
她抱了我的头,亲了一下我的zhui,坚定地说:
“然后,我今天开始解决问题。”
我本来要送她走的,但是她坚持不让,我只能送她到楼下,看她打车离开,离开的时候她再次拥抱我,亲吻我的zhui巴,我说:“你少抽烟。”她笑着点头。
回到家,本来喧哗的空间突然平静,我想起这疯狂的两天,如今却突然平静,本来这个空间里不仅仅有我,还有她,如今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莫名的忧伤。
我把自己蜷*起来,躺在沙发上,如今没有了她的body的温暖,我突然_gan觉很冷。
她说她要解决问题,她要解决什么问题?她要怎么解决问题?她身边的那些男孩子男人?她的复杂的生活?她的烟瘾和酒瘾?我想得头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句话。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我有些饿,起身把那两碗荷包蛋热了一下,吃了两个,喝了汤。我把家里拾掇了一下。
然后,上网,从周五下午到现在,两天时间,我第一次上天涯,我急于把这些事情都记录下来。
在我遗忘它们之前。
我在网上一直不停地写,仿佛太多的话想说出来,仿佛太多的事情需要记录下来,很冷,我开了空T,继续写。
到晚上6点左右的时候,SAMANTA出现在了我的MSN里,她的颜色转成鲜Yan,她的名字改成:见面说HELLO,分开说BYEBYE,有多少人可以这样平淡的交往。
“??”十分钟,她仍然没有理我,我给她发去问号。
“在的。”她回话。
“在哪儿?”
“家。”
“你怎么回家了?”
“是的,我直接回家的。”
“你不是去朋友那里吗?”
“我想了想,没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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