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驱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头脑中纠结着,这样的纠结让我自己痛苦不堪,我是个讨厌繁琐崇尚简单的人,但是这样的纠结让我自己认为自己复杂而情绪化,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自己。
我突然想念起她,虽然不知她在何处,我拿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
旧的号码。。。。没有人接。
新的号码。。。。依然没有人接。
我瞥了一眼车上的时间,晚上9点10分。
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西外大街上车水马龙,我能看见德宝饭店的霓虹灯打在我车里,我从反光镜里看见我自己狰狞扭曲的脸。
回到家,我急于neng去我自己的_yi_fu——这附着外身的_yi_fu仿佛一个粘结自己痛苦的_geng结。
我他_M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竟然如此地烦恼。
我自己明白,这源于我对于过去的恐惧。其实我实在不乐意追溯我自己的过往,我曾经说过,回忆对于我自己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东西,是因为我知道,我的现实无法同过去相比——虽然我无比清楚的是,我得到的更多,失去的更少。这样的患得患失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装丫挺。我一直告诫自己说要知足常乐,但是,我却经常沦陷于对自己现实与过往差距的无限_gan叹之中,有些人称之为细腻,而我宁愿称之为:傻B。
我最为傻B的一件心事就源自于对于手机的不信任,具体的事例我实在不愿意回忆,我愿意袒露的是:2008年我曾经被一个朋友做过一个测试,问我最为让我痛苦的一句话是什么,我想都没想,回答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曾经一直追逐了我爱的人,我不懂是因为我年少不经事,或者是我过于看重那唯一的联络,我拼命地联系了我爱的nv人,然而,却总是在联络上被拒绝。
好了,罗嗦了半天,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因为她的不接电话,我突然_gan觉到一切_geng本不真实,我,是个讨厌自己被时而记忆又被时而遗忘的人。
9点的时候,我接到SAMANTA发来的消息:
“我和他们吃饭呢,晚上回去给你电话。”
他们?谁们?
我想都没想,回复她: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不打扰你了。”
她再也没有回复我的消息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和谁在吃饭,和谁在聊天,我仿佛能够看见到她如同和我一起的可爱瞬间一般,正在陪同在别的雄x动物身边,她轻佻地抽烟,她委婉地喝酒,她惬意地T侃,她优雅地T情。
这样的猜测实在具有太大的杀伤力,这种杀伤力直接摧毁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占有yu。这种妄想一般的猜忌让我自己发疯,虽然,我自己明白:我所谓的猜忌,是因为我太在乎她了。
我讨厌自己这样在乎她。
我不懂她为何这样,为何为了我换了电话卡,同时又继续重复了她浮靡的生活。
这yi_ye,我让我自己早早睡去,省的我沉溺于太多的胡思乱想之中。
可是,我又如何能喝令自己早早睡去,我用尽一切办法,却依旧无法安然入眠。
以往我自己的方法是手*,手*完的我一般都会茫然睡去。但是,这次竟然无法奏效,我甚至在一次jj后依旧神采奕奕。。。
虽然我拒绝她的联系,但是,我一直在期待她的电话。
手机就在我身边,我半梦半醒之间会拿起手机,却什么都没有。。。。。。
凌晨三点半,我再次查看了手机,依然空空如也。我挣扎了起来,痛快淋漓地洗了一个澡,再返回_On the bed_,浑然睡去。
我希望我自己能够讨厌她。
当周二的阳光照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如同一个愤青一般愤然起身,捋了捋_chicken_窝一般的头发,刷牙,洗脸,瞥了一眼手机,看见,SAMANTA5个未接电话:分别是凌晨3点50、3点53、3点58、4点02、4点29.
我把手机扔在包里,平静出行。
到了办公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装着小红珠子的盒子收起来,放进抽屉里,我仿佛已经作出了一个决定:放弃她,离开她。虽然,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这个决定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我上网,搭上MSN。
SAMANTA鲜Yan地就在我的MSN上等待着我,或者,等待着谁?!
十分钟后,她首先给我发来消息:
“齐SIR。”
“恩。”我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她的问题让我难以回答。
“这个问题先问你自己。”
“什么问我自己?”她的这个问题让我更加厌恶。
“我给你的电话你也没接。”
“我和朋友在吃饭,不方便。”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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