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时的我,我想也许更多的修饰语言只能更加虚假,我说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人生的一段经历,就如同任何一个普通人的正常经历一般,时间悄然过去,我和你已经莫名其妙成为人生的一段故事的主角,只是,我和你演绎的这故事没有摄像机,没有观众,没有眼泪,有的只是在事后回忆中能够攫取的点滴。
其实,让我去回忆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尤其是对于那天的景象,我在莫名的动力推动下,老夫聊发少年狂,仿佛年轻了十岁,想给一个nv孩子一个惊喜,当一切进展顺利,那偶像剧中美丽的画面即将出现的时候,却莫名出现了一个外人。
我所能够回忆到的,是当时的我马上闪到一边,为什么要去闪躲,为什么要去回避,别问我,我不知道,当时的我就是这么做的,下意识里我害怕伤害的初衷再次引起共鸣,我仿佛一个刺猬,稍微遇见一点_C_J_,就迅速蜷*了自己,把刺立起来,敌对地注视着整个世界。
她仍然在话筒的那边,也许是因为听不到我的声音,不听的“喂,喂”,
我怅然,背对了她和他,手里握着手机,身边还有我的行李。
我拿起手机:
“你,还有多久?”
“不知道,快了吧。”
“嗯。”我支吾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偷偷转身,看到了她和她依靠的那个男人。她收起电话,脸色苍白,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看见那男人应该向她说了什么,她闭着眼睛微笑。
这微笑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我好好看了看那个男人,没什么太多的印记,岁数比较大,40多吧,棱角明晰,仿佛年轻时候应该很英俊,那男人一直没用手搂着她,只是包容地放任她的撒娇。
我想不出我还继续存在这里的原因与借口。
我转身拿起行李,离开。
这北京28度的高温,我为什么_gan觉如此之冷呢?
我游*在马路上,太阳毒辣地烤着我,我浑身冷汗,我neng下夹克,塞进行李里,逡然前行。
我以为我会很悲伤,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是我什么都没有,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自己都会苦笑出来,我只是心无杂念的逡行,脑袋中空空如洗,没有丁点的心疼,没有丁点的委屈,不知道你们在看这文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自己遇见痛苦的时候的心境,是否最初,就是空**的,毫无牵挂,毫无纠结。
我打了一个车,回家,一路上突_gan疲惫,师傅很热情地向我介绍这几天温度的变化,我竟然还能够挤出笑容与他联动,突然想起也许就是半个小时以前,我坐车从机场过来时候的心境,突然不知所措。
到了家,我疲惫地躺在_On the bed_,突然焦虑万分,又突然没心没肺,手机响起,我接了电话,是在武汉的同学问我是否安全到达,我_gan激涕零,在如此空**的空间和时间,我竟然得到了意料之nei的关心,我突然温暖,同时,也突然后悔,呵呵,早知如此“惊喜”,不如和他们继续多呆一会。
“人A,贱!!”我大吼一声。
我洗了个澡,依然觉察不出自己的哀伤,甚至,在_have a bath_的时候我会唱起歌来,我承认,我眼前会突然闪过SAMANTA和那个男人的影子,只是,仿佛流星一般,转瞬消失,无影无踪,再也寻找不到。nei心的哀伤仿佛_geng本就不存在,我甚至想去_gan受伤口,抚平伤口,却。。。呵呵,却找不到伤口,这混乱的逻辑让我自己都尴尬不已。
_have a bath_出来,我上网,开始记录几天前发生的事情。我非常敬佩自己所谓的冷静和成熟,竟然在发生如此事件后还能安稳地回忆过往。我承认,在我记录的时候,我会时不时想到刚发生的在医院的场景,我也承认,这想到的频率越来越高,可是,我仿佛面对了两个SAMANTA,一个,存活在几天前,另一个,依偎在陌生男人的怀里。我分不清,分不清谁是谁,分不清谁又不是谁。这_gan情的错觉,让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分裂的。
我写了应该有好几个小时,手机响起,是SAMANTA的短信:
“我回家了,你几点上车?”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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